她就喜歡跟正直的人打交道,她挖坑,別人都當她是正常操作。
曲安之想著已經讓周成去張貼告示了,所以也沒有急著回去。百姓們之間的口口相傳,比他一個人去說好使。
很快到了吃晚飯時間,米沉穗看著穩穩坐在一旁的人,默默的把烤木薯備上。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等到吃飯的時候,終於想起來了。
她阿爹呢?平時不是飯沒做好就提前來蹲著。就說那麼奇怪,曲安之坐的是她阿爹的位置呀。
“阿孃,阿爹呢?”
米母也是一臉恍然大悟:“對啊,你阿爹呢,剛才我說怎麼感覺少了什麼東西似的,原來是少了他。”
米沉穗無語了,少了那麼大一個人都能忘。她剛來還能理解一下,阿孃這個枕邊人都能忘,就不應該了。
“曲大人,你看到我阿爹了嗎?”
曲安之一邊吃烤木薯,一邊搖頭:“沒看到。”果然是現做的更香,好吃好吃。
要不是礙於面子,他早就吃的狼吞虎嚥了。
“不是我阿爹去找你救我的嗎?”怎麼會沒有看到?
曲安之把嘴裡木薯嚥下去,頭也不抬的道:“不是你阿爹找我的,是你們村的村民找的我。”
米沉穗:所以,她那麼大一個阿爹,丟啦?
米母豁達的很:“咱們不用管他,等一會兒他聞著味,就回來了。”
米沉穗再次開了眼界,阿孃還是一如既往的心大。
就跟米母說的一樣,他們剛吃了沒了兩口,米父就踉踉蹌蹌的回來了。
“女兒啊,爹沒用啊,找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曲……曲大人在啊?”鬼哭狼嚎戛然而止。
曲安之壓著嘴角點了下頭,這家人可真有意思。一開始他還覺得家裡兩個雙親都在,怎麼看起來像是米沉穗這個女娘當家。
米沉穗在米家看起來還說一不二的,現在他明白了。
倆爹孃,沒一個靠譜的。
米沉穗也是失算了,怎麼就忘了阿爹不靠譜呢。不論是現代還是現在,祖父都直接越過阿爹,把手藝跟家產傳給她,是有原因的。
沒她盯著,這兩口子能活活把自己餓死。
“阿爹,找曲大人找的累壞了吧,趕緊過來歇歇吃飯吧。”米沉穗咬著牙道。
米父還真的理直氣壯坐下了:“不累不累,救自己女兒累死都是應該的。”
米沉穗默默的翻了個白眼,真是讓人氣都氣不起來。說他沒去找人吧,他真去找了,還把自己累成狗。
交待給他的事,他是真的認認真真幹了,但是就是沒幹成。
他長這麼大就走過一次狗屎運,憑藉名字當了縣令,結果還坑的全家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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