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選擇回家去吃。
吃飯的事不管,喝水得管,所以家裡還是得再買幾口大鍋。
米沉穗立即記在清單上,缺什麼,就馬上落實在紙上,再好的記性,都有忘記的時候。
曲安之中午的時候,吃了一頓全松子宴,油必須是松子油,每道菜裡都有松子,有的能看到松子,有的則看不到,裡面確實能嚐到松子的潤香。
曲安之吃的頭也不抬,動筷子的速度,明顯比之前快了不止一星半點。
今天榨的油,曲安之順路就拿去給徐懷仁定價了,徐懷仁現在正式升任縣衙主簿,鎮上幾個由縣衙開辦的作坊,沒有假手他人,還是他來管。
“大人,這是周成在鎮上有記載的,還有沒有記載的產業,還有搜查到的金銀數目。”徐懷仁把賬本奉上。
沒有記載的,自然就是藏在外室或者是記在親友名下的產業,這些都被徐懷仁一併查出來了。
曲安之沒有獨斷,問了徐懷仁的意見。
“先生以為這些產業該怎麼處理?”
徐懷仁是瞭解曲安之做事風格的,沒有打太極,直接道:“賣出去,咱們手裡抓著的這些工坊,之後也要慢慢交給當地的百姓來做。”
曲安之也有這個意思,他不缺錢。
縣衙富了不算富,要百姓富了,才算是真的富。
“就按照先生的想法來吧。”
之後曲安之又看了從周成家中抄來的財物數目,看過以後,統一交給徐懷仁安排。
最後他說了周明的事。
徐懷仁聽見周明因為開倉放糧所累,同樣愣了下。
“我這就查卷宗,明天肯定會給大人回覆。”
卷宗還是其一,再有就是讓人去江南調查。
他可不想把危險的人放在她的身邊。
次日一早,徐懷仁就把周明的卷宗,以及在石橋村跟服役地方的風評給曲安之送來了。
“周明此人,從不偷奸耍滑,從調檢視,為人正派,不是個奸狡之徒。”
之後他就把石橋村跟服勞役地方的兩份調查放到曲安之跟前。
他的說法跟王大娘異曲同工:“一個人要是能裝,不可能裝這麼長時間。再有就是勞役辛苦又危險,是最能看出人性的地方。”
曲安之知道為什麼徐懷仁如此賣力,同是淋過雨的人,他想為別人撐傘。
“好,先用著。”
石橋村,周家。
周明昨日被坡上滾下來的石頭砸傷了腳,雖然不算嚴重,走路的時候還是一瘸一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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