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沉穗還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呢。
“我以為沒人發現呢,你怎麼看見的?”
曲安之心道,總不能說咱們當時挨的那麼近,他雖然舌頭不好,但是眼神出奇的好吧。
“我就是看見了。”
米沉穗一臉的不信,當時她也不會跟曲安之計較這個,反倒是對曲安之的感官又提升了一個臺階。
“你看到了,怎麼沒有拆穿我們?”
這個曲安之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他當時也沒有多想。
“人餓了,就要吃飯。當時沒有別的東西吃,你們能找到,是你們自己的本事。”
米沉穗感嘆道:“你可真不像一個當官的。”
這個話讓曲安之一愣,隨即他笑著問:“我哪裡不像?”
米沉穗想了個比較好聽的說辭:“你就像是滾滾濁世裡的一股清流,你明白我這話是什麼意思吧?”
明白,自然明白。
她說的是現在貪官汙吏奸佞小人當道唄。
曲安之:“百姓們已經很難了,我何苦在他們本來的苦難上,再添一筆呢。”
“再者,我自己也是百姓。”拋開那些虛無的不談,他也是需要吃飯穿衣的普通人而已。
與其他人沒有什麼兩樣。
米沉穗就覺得曲安之很不一樣,這可能是看一個人順眼,看他做什麼事都順眼吧。
這話還有一個意思,看一個人不順眼,看他做什麼都不順眼。
“臨海的事,你知道多少?跟我說說唄?”這要求不算過分吧?
畢竟她現在也是個不大不小的朝廷命官。
曲安之自然是樂意分享的,之前他就想說了,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而已。
但凡是他開口,米父必定就得鞍前馬後,壓根就不給他說其他的機會。
兩人各自休息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時辰以後了。
剛剛進入雨季不久,還未顯露多大威力,早上的時候不止不下了,地面都乾爽了不少。
青竹跑去探路回來了。
“能走,往前再走幾百米,就能上石板路。”
剛好什麼都沒有耽擱,直接啟程。
正午的時候,路過一個村莊,他們停下來休息了一會兒,順便找了個家農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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