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倉放糧是好事,你救了那麼多百姓,一輩子也算是無愧於心。”
“那些眼睜睜的看著百姓餓死的人,就算是一時的得意,午夜夢迴也不會安生。”
“你是對的,我要是你,也會選擇這麼做。”
曲安之心裡又是感動,又是心虛,雖然這些都是事實,但是講出來,感覺就像是故意在訴苦博同情一樣。
可惜米沉穗還未洞悉到曲安之的心機,沒有辦法贈他賣慘兩個字。
“你是武將,這麼說,趙煥山趙大人,也是武將了?”她趕忙轉移話題。
曲安之:“對,他是我老師,自然是武將。”
她又看了一眼曲安之的臉,這臉長的斯文俊美,要是他不說,絕對看不出來是武將。
想來他武力值應該也不是很高,要不然也不會被一路貶到南平來。
“休息吧,咱們明天還有的忙呢。”
兩人在半路分開,米沉穗去休息,曲安之則去了前院。
常坤還在搜查楊帆貪墨的證據,搜出來的金銀,沒有出處,這裡百姓日子過得艱難,就算是楊帆再怎麼懂得搜刮,也搜刮不到這麼多金銀。
“楊夫人已經提審,她一開始嘴硬,但是不經嚇唬,只說每次楊帆外出回來,都會帶很多金銀回來。楊帆的事也不會跟她說,我用了些手段,她也還是這些說辭。”
曲安之沉思後道:“珍珠鎮有兩個能換來錢財的路子,一是鹽,二就是珍珠。可以從這兩個方向查證。”
常坤也正有此意。
之後兩人又聊了下案情就各自分開去休息了,今天剛到,就辦了這麼多事,都累了。
次日,米沉穗與曲安之去街上看鋪子,兩人是在出門的時候遇到的,她道明去處以後,曲安之以安全為由跟隨。
“想要百姓們積極的學習辨認野菜,還得是能變現。”只有她就用商人的角度,用金錢驅使百姓們自發的學習辨認,而不是朝廷組織。
曲安之自動理解成了有錢能使鬼推磨。
雖然市儈了一些,但是不失為一個好的主意。
想要把死氣沉沉的氣氛攪動起來,除了金錢,沒有別的辦法能破局。
街上沒有幾個鋪子開張,賣的東西也非常簡單。期間有兩個腿腳不便的人從兩人身邊路過,她還看到一個雙手變形的。
不知不覺的就跟曲安之走的越來越近。
曲安之全都看在眼裡,以保護著的姿態,伸出手臂,讓她抓著。
米沉穗也不負他望,輕易的就抓上了他的胳膊。
“這邊這一排鋪子都是空的,周邊也開闊,你覺得怎麼樣?”
米沉穗:“你想讓我買一排?”曲安之真是太看得起她了。
“要是合適就買下來,你開的鋪子,還從來沒有賠過錢。”曲安之有這個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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