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安之帶人匆忙趕過去的時候,那些人還在,且身體很好,並無異常。
“給他們的飯菜跟水,一定要仔細檢驗。”他一面說,一面在牢房裡檢查,男監那邊因為人數眾多,單獨一個牢房,跟其他犯人分開關押。
女監那邊只有楊夫人一個,跟假冒海神娘娘的人隔開了距離,問題不大。
曲安之巡視了一圈以後,就去報案的村子了。
這次發現假冒海神娘娘的人,在中村,距離安寧村有些距離。之前他就懷疑假冒海神娘娘的不可能只有這些人,雖然抓捕的這些人已經不少了,但是他們沒有辦法同時完成給百姓賜藥。
所以他一直留著人在靠海的各個村子裡蹲守,沒想到那些人還敢冒出來。
他從不懷疑當地的百姓給他們打掩護,就是沒有想到在朝廷派人支援,在推行和離令以後,這些百姓還會這麼幹。
當然,他也能理解,若是換成他,有人用恢復味覺來做誘餌,讓他做一些無傷大雅的事,他或許也會幹。
他失去味覺還有其他,這裡的百姓沒有。
一旦他們對假冒海神娘娘展開抓捕,打草驚蛇是必然,這已經是最好的法子。
曲安之匆忙趕往中村的時候,米沉穗被許四友的徒弟邀請去看改良過的農具。
不得不說許四友真的很厲害,還真的把犁給做出來了。
“若是隻靠人,一個犁頭就行,若是用牛或者是騾子,應該能裝兩個犁頭。”
木頭架子也做成了手扶,選的木頭也很結實,犁頭做的也很規整,把犁往地上平放,能自己支撐住。
一個農具,還讓許四友做出了美感。
“挺好,試過了嗎?”
在對待專業的事上,許四友沒了平日裡看誰都不順眼的樣子,認真嚴謹的解答。
“用馬試過,但是馬這個東西,老老實實走不了幾步,就開始跑。”
有一樣他沒說,因為都是戰馬,還算是聽話,沒有飛奔起來。要不然那就不是犁地了,改成吃馬肉了。
米沉穗無法想象用馬犁地的樣子,想必後面扶著犁的人,肯定非常辛苦。
“不管是牛還是馬,好用就行。”
馬要是沒有碰到伯樂,身價也不比牛高階到哪裡去。這跟現代的時候,代入到打工人身上,是一樣一樣的。
然後她又看到了播種機,古代的耬。
“地已經翻好,開始播種了。人彎腰往裡扔種子,太慢,也太費體力了。用這個耬,百姓們不用彎腰,只需要往裡面撒種子就好。”
許四友眼睛都是放光的,估計這會兒正為自己設計了一個偉大的作品而興奮驕傲。
米沉穗自然是配合,能想到這些,已經是進步了。
她要是這裡土生土長的人,肯定想不出來。
有了東西的雛形,後面就會有人慢慢改良。就跟勺子一樣,先有了勺子,之後人們慢慢想出漏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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