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製冰最早的記載,確實是在唐朝沒錯。
曲安之:“是真是假,明天就能揭曉。”
方蔓草:“你們說話,我去找個安靜的地方教她認字。”
曲安之朝著四個女暗衛看了一眼,她們也緊跟著方蔓草離開了。
等只剩下他們以後,曲安之整個人肉眼可見的低落起來。
“長安城還未送來訊息,宋迎春這個人,怕是不簡單。”
米沉穗反倒是揚起嘴角:“多一個這樣的能人,不更好嗎?有了什麼好擔憂發愁的。”
曲安之不是憂愁宋迎春,是擔心她。
“倘若明天宋迎春真的做出了冰塊,又認識很多野菜,太子肯定會以此為由,慢慢卸了你的官職。”這還是最輕的,要是再耍些陰謀手段,曲安之都不敢往下想。
米沉穗自認也算是見多識廣了,除非宋迎春跟她來自同一個地方,要不然就永遠比不過她。
“宋迎春想要比過我,還差一點。”她還是有這個自信的。
在長安城的訊息沒有送來之前,曲安之都不會掉以輕心。
他這次來,除了告知製冰的事,還有東西要給她。
“這個,送你。”
一個壽山石做的印章,他在印章上穿了小孔,可懸掛,可放到荷包裡。
“給我的?太貴重了。”之前不知道身份還好,現在知道身份了,這些東西就不能要了。
她沒什麼留戀的,放回曲安之跟前。
“不貴重,是石頭做的,我親手選的時候,親手雕刻的。”他拿起來,又放回米沉穗跟前。
只不過這次沒有像之前一樣放下就把雙手撤回來,米沉穗下意識的就想拿起放回去,手就這麼抓到曲安之的手了。
她感受到他的雙手,非常有力了。
“你…”
他怎麼這麼大膽,也不知道避諱一些。手都被她碰到了,還不縮回去。
反倒是她,趕緊把手撤回來。
曲安之今日就是如此直白:“我心悅於你。”
米沉穗不是沒有被人表白過,她就是一個純純的事業腦呀,在現代的時候沒有被撩開竅,反倒是讓這裡的古董給撩開竅了?
是她退步了,還是曲安之進步了?
“你也不討厭我,對不對?”曲安之把米沉穗的反應看在眼裡,他發現,不挑破這層窗戶紙,兩人很有可能一直隔著窗戶紙說話。
他是真的不想耍手段的,尤其是對她。但是在有些事上,不用一些手段,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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