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安之端著碗上前:“菜能種,草藥是不是也能種?要是能跟種菜一樣種草藥,這樣草藥的價格不就降下來了,”草藥便宜了,後面做成丸藥,自然也就便宜了。
方蔓草掃了一眼曲安之的碗,紅呼呼的一片,只看到辣椒,看不到豆腐。
曲大人是個能忍的。
米沉穗是個敞亮人,說退回原來位置上,就會退的乾淨利索,一點塵土都不會留下。
“曲大人有口福了,一會兒嘗一嘗椒鹽魚骨,我用秘製小料醃製的,肯定又香又脆。”
曲安之眼中閃過困惑,總感覺哪裡彆扭。
他來這裡,是為了告訴她一件事。
“朝廷派來一個人,說是朝廷舉薦,我已經寫信回去打探。她叫宋迎春,是…”後面的話,他有些難以說出口。
米沉穗:“是什麼?”總不會他未來夫人吧?
曲安之見她漫不經心,想讓她提高警惕。
“是朝廷欽封的五品司農。”
米沉穗明白他為什麼說不出口了,是覺得對不起她吧?畢竟她帶百姓認識了那麼多種野菜,教了那麼多工藝,也才六品而已。
“是從五品還是正五品?”剛才她還在心裡調侃宋迎春是曲安之未婚妻,現在好了,迴旋刀扎到她身上了。
同樣都是司農,怎麼就那麼恰巧壓她一級呢?
別是來跟她打擂臺的?
曲安之:“從五品。”
米沉穗;“我還以為比我高一級呢?原來是半級。”
曲安之:“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她的心到底多大呀?該不會跟大海一樣無邊無際吧?
米沉穗很淡然:“不然呢,難不成罵宋迎春一頓,還是罵朝廷一頓?”
“曲大人,你怕不是忘了,我們家原來可是流放犯人。能從流放犯人一躍變成有品級的女官,很不容易了,好嗎?”
要不是發生什麼逆天的局面,她這個六品,估計也就到頭了。
曲安之心裡自然是偏幫米沉穗的:“宋迎春,我並未聽到過她有任何功績。”
她都沒有激動,曲安之激動什麼?
“說不定人家是在其他地方做的功績,咱們這邊十萬八千里不知道呢?”
曲安之就是不敢確定,所以斑駁的並不是很有底氣。
“我之前接到的書信,裡面也半個字都未提及宋迎春。”
米沉穗敏銳的察覺到了一些她不該知道的內容,趕忙轉移話題。
“我看看熟了沒有,還挺香,做成椒鹽魚骨粉,煮湯的時候放進去一些,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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