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李奉這一招可夠狠毒的,直接先斬後奏了。
曲安之冷著臉,氣洶洶道:“我去揍他。”
米沉穗趕緊把人攔住:“別,人家是太子,你就是個世子。”以後老皇帝一死,他可是要在人家手底下討生活的。
曲安之氣的太子都不叫了:“李奉太過分了,我這就寫信送去長安城,讓舅舅斥責他。”
許四友常坤等人還是頭一次見識到曲安之在皇權之下如此肆意,都為他捏了一把汗。
“現在訊息都放出去了,百姓們都知道了,還能取消嗎?”
米沉穗眼睛一轉,倒是有了不同的見解。
“也不是不能比。”
什麼意思啊?所有人齊刷刷的看著他。
米沉穗自信一笑:“怎麼,你們這麼想取消比試,是覺得我會輸?”
眾人恍然大悟,她好像真的不一定會輸。
剛才他們著什麼急?
曲安之:“我平生最恨旁人指手畫腳。”
眾人點頭,他們氣的就是這個。
“你們不知道,送訊息的人,那語氣,就像是歲歲真的會輸一樣。”方蔓草替米沉穗生氣,為她抱打不平。
常坤覺得比試沒有那麼簡單,這話他現在又不好說出口,一旦說出,總感覺是在替太子開脫一樣。
他們現在都在譴責太子,只有他一人唱反調,顯得不太合群。
常坤:“不如我去問問太子的意思?”
曲安之氣的咬牙切齒:“我去。”
米沉穗趕緊把人拽住,他現在這樣,不像是去與人理論,倒像是奔著打架去的。
世子打太子?就算是他舅舅再偏袒他,也不行吧?
“冷靜,我覺得這是個機會。”米沉穗一臉認真的道。
曲安之皺著眉頭:“什麼機會?”
米沉穗回答的斬釘截鐵:“名揚天下的機會。”
一群人腦袋頂上全都頂著問好。
許四友說話一如既往的毒:“你怎麼確定就是名揚天下,不是遺臭萬年?”
米沉穗嘴角一抽:“許大人是不相信我嗎?”
許四友憋了好半天才道:“我是不相信制定比試規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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