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迎春抬手作了個請的手勢。
林慧娘拿來的,正是之前阿爹帶回來的河豚。
“這是河豚,全身有毒,手指蓋那麼大的一點河豚血,就能要人性命。一個河豚肝臟,就能毒死一家七口。”
這話說出以後,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曲安之第一時間衝上前,抬手就要把河豚處理了。
米沉穗很有自信:“不用,我會處理,一會兒你等著吃就行。”
曲安之手一抖,趕緊把手背到身後。
米沉穗:“只要處理趕緊,河豚就能吃。”這不比吃蛇刺激。
宋迎春朝水桶看了兩眼,移開視線。
“真能毒死人?”
“假的吧?有毒的東西做出來誰敢吃啊?”
“之前木薯你吃的不也挺香的。”
這話倒也是的,但是這個河豚毒,聽著比木薯中毒厲害呢?
曲安之:“海里那麼多魚,不差這一條。”他還是覺得危險。
米沉穗直勾勾的看著他,然後就把他給看沒聲了。
吃貨碰到食物,是可以連命都不要的,要不然也不會有冒死吃河豚這句話了。
食材千千萬,誰讓宋迎春就選了蛇呢。
她也是回敬。
不遠處的李奉,慢慢直起腰。總算不是野菜了,說到底還是他們大唐地大物博,什麼奇形怪狀,亂七八糟味道的菜都有。
終於來了個有趣的東西了,倘若這個河豚,真像她說的劇毒,能毒死人最好,這樣也省的他費心思把人趕走,直接砍了一了百了。
米沉穗也是倒黴,她跟著誰不好,偏偏跟了曲安之。
“大膽!”李奉開口。
曲安之冷眼立即掃過去。
“既然知道有毒,竟然還敢呈上來,你是想要毒害我們,還是教這些人毒害別人?”
這話若是從旁人嘴裡說出來算是吵架,從太子嘴裡說出來,就是行刺。
曲安之剛要開口,就聽見米沉穗不卑不亢道:“不是想毒死誰,也不是教別人用毒,是在教百姓認識這種魚,知道這種魚有毒,以後躲著一些。”
李奉譏諷:“你這就是狡辯。”
米沉穗:“百姓們吃野菜中毒,都是因為誤食。只要教百姓認識了,百姓們自然不會自尋死路去吃有毒的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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