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安之眨了下眼睛:“我沒有跟你說過嗎?”
“說什麼?”他話倒是挺多,但是她記性也很好啊。
曲安之又開始心虛了,他真不是故意的,就是真的忘了。
“我叫曲定邦,安之是字,是我舅舅給取的名字。”
米沉穗忍不住再次感嘆,他說的集完全寵愛於一身,還真是貼切呢。
“你舅舅是真疼你啊!”
曲安之眼神一閃,嗯了一聲:“我母親是是大長公主,為了扶持舅舅登上皇位,嫁給我父親威遠侯。”
明白了,藉著姐夫的兵權,登上的皇位。
“我母親等舅舅坐穩皇位以後,才有的,那個時候,我母親已經二十五歲。”
這個年齡很好啊,在現代來說,算是黃金生育年齡。但是古代就不一樣了,古代這個年紀,就要被人叫做年老色衰了。
“這麼看,你母親跟你確實為陛下做了很多。”
曲安之:“所以,舅舅對我,比對其他人要好一些。”
米沉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很有任性的資本啊。”
以他的聰明才智,在官途上,肯定不會節節後退,他要麼是藏拙,要麼就是真的有人看他不順眼。
曲安之見她沒有追究名字,心中鬆了一口氣,然後用開玩笑的語氣道:“我練武是為了強身健體,不是為了打仗。所以在與外族是戰是和的爭論上,我一直主和,然後就被朝臣痛批沒有血性,不堪帶兵打仗。”
米沉穗想起一句話:“但願世上無疾苦,寧可架上藥生塵。”
曲安之靜靜的看著她。
米沉穗:“寧願兵刃生鏽,也要百姓安居樂業。你不是沒有血性,只是不想百姓流離失所,妻離子散,哀鴻遍野。”不願意看到人間慘劇山河飄零罷了。
曲安之久久的看著米沉穗,明明沒有在吃她炒的菜,心裡仍舊說不出的暖意。
米沉穗:“其實打仗本身就是為了止戰,他們如此好戰,豈不是本末倒置?”
“若是因為擔心主和就是去大國威嚴,被人說軟弱,大可以在止戰條款上做文章,把止戰條款當成戰場,在上面爭分毫。”
她剛想繼續說,突然身體被一股不可控的力道推著向前。
曲安之用力收緊手臂,就像是懷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寶一樣。
米沉穗腦袋空白了片刻,雙手還在半空舉著,滿臉錯愕。
這人?
可真會為自己討福利呀。
她剛想給兩拳,脖頸上就感覺到了溼意。
出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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