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柿子酒?憑什麼就柿子能釀酒,蘋果不行嗎?梨不行嗎?香蕉不行嗎?”
“吾生平最討厭的就是柿子,跟曲安之一樣討厭。”
是啊,誰讓世子跟柿子同音呢?但凡是跟世子有關的,他們太子,都一視同仁的討厭。
曲安之給了這裡的百姓兩個選擇,一個是銀子,還有一個是糧食。所有百姓選的都是糧食,這就算是給押金了。
“之後有人來收購醋跟酒的時候,會把剩餘的糧食或者銀子,帶來。”
柿子爛在地裡也是爛,賣不出去放著也是放著,能換成糧食,百姓們高興都來不及。
還有些百姓在慶幸:“幸虧之前沒有把柿子樹給砍了。”
“就是就是,其實那山坡上也種不出多少糧食,要是今年賣的好,明年全都種上柿子樹。”
風雨下了一日一夜,雨勢倒是不大,但是雨點砸在身上特別寒涼。
一場秋雨一場寒,越是冷,柿子也就越紅。
雨停下以後,百姓們就上山摘柿子了。
“不等地面幹一些再去嗎?”
“不等了不等了,雨停了,鳥就出來了。之前吃也就吃了,現在柿子能賣錢換糧食,就不能給它們吃了。”
百姓們三五成群,全都上山了。
米沉穗:“要去幫忙嗎?”
曲安之:“行。”
有了他們的加入,採摘速度飛快。
第一批運回去的時候,他們的人就開始跟村裡人學怎麼制醋了。
這些手藝,未來有可能會跟著這些精兵去到哪個城鎮,也有可能跟他們回鄉,被他們帶去天南海北,帶起哪裡,就在哪裡紮根。
除了這裡人教他們制醋,他們也教這裡百姓辨認野菜。
米沉穗拿出黃豆,把做豆腐的手藝教給這裡人,然後就有百姓用糧食跟他們換黃豆留作種子。
沒要他們的糧食,留了一袋黃豆。
天氣放晴以後,他們一行,繼續上路。
重新回到官道上,再踏上征程,心情又不一樣了。
之前感覺越是往雲州走,越是蕭蕭瑟瑟,現在是又重新懷揣著希望踏上路程。
他們的希望,就來自他們身後的糧食、種子、遍地的野菜,還有他們掌握的工藝。
搖搖晃晃幾日以後,米沉穗突然想起一件事。
“紈絝們怎麼那麼安靜?”不要以為她不知道那些人常常聚在一起說她壞話,動不動就要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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