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教訓教訓她，沒想弄出人命啊首長！”
門外傳來了警車的鳴笛聲。
京市公安局的車開進了肉聯廠。
顧寒洲嫌惡地收回腳，接過張營長遞來的手帕擦了擦手指。
“把他交給公安同志。”
“那些倒賣病死豬肉的賬本，也一併移交。”
張營長立刻立正敬禮：“是！”
公安同志衝進來，首接給馬德福戴上了銀晃晃的手銬。
這場審訊連半個小時都沒用上。
馬德福全招了。
他不光承認了蓄意謀殺未遂，還把之前買賣病死豬肉的事全吐了。
不僅如此，為了爭取寬大處理，他還把自己的親戚馬廠長給咬了出來。
說廠長平時也沒少拿供銷社和黑市的回扣。
這一下可是拔出蘿蔔帶出泥。
公安局的效率極高，當天下午就首接去廠委辦公室，把廠長給帶走約談了。
肉聯廠上下一片譁然。
整個系統迎來了一場徹頭徹尾的大清洗。
訊息傳回醫院的時候，己經是傍晚了。
顧老夫人特意讓張媽熬了老母雞湯。
湯麵上撇去了油花，只剩下清亮澄黃的湯水。
老夫人提著保溫桶來到病房，拉著蘇秀禾的手心肝肉地疼。
“丫頭啊，你可把奶奶嚇壞了，這幾天受大罪了吧。”
蘇秀禾趕緊坐起來，笑得見牙不見眼。
“奶奶我沒事，我底子好著呢，過兩天都能上山打老虎了。”
兩人正說著話，顧寒洲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身上的軍大衣帶著幾分外面的寒氣。
一進屋，他就非常自然地拿起櫃子上的蘋果和水果刀。
長腿一邁，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開始削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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