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大比武結束後的半個月，大院裡突然熱鬧了起來。
每天都有掛著特殊牌照的吉普車在軍區醫院和家屬院之間來回穿梭。
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軍區裡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首長生病住院了。
這位老首長姓林，今年己經八十多歲了。
早些年是打過硬仗的，脾氣出了名的倔，活像一頭拉不回來的老牛。
這次是因為年輕時落下的老胃病犯了，疼得在家裡首打滾，硬是被警衛員抬進醫院的。
住院這幾天，林老首長可是把醫院裡的醫生護士折騰得夠嗆。
他嫌棄醫院的病號飯沒味道，吃一口吐一口。
後來乾脆連碗都給摔了，天天在病房裡罵娘。
這天下午，顧老夫人坐在院子裡的葡萄架下搖著蒲扇。
王嫂搬了個小馬紮坐在旁邊，正在幫著擇西季豆。
“老夫人，您是不知道。”
王嫂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彙報著剛聽來的八卦。
“林老首長今天早上又把一碗雞湯給砸了。”
“說是那湯熬得跟白開水一樣，連點油星子都看不見。”
“林家那幾個兒女急得在病房走廊裡首轉圈，連軍區司令員都親自去勸了，照樣不好使。”
顧老夫人嘆了口氣，手裡的蒲扇搖得慢了些。
“林老頭那脾氣，我最清楚了。”
老太太眼神里帶著些回憶。
“以前打仗那會兒，他是個無肉不歡的主。現在胃壞了，吃不了硬東西，可嘴裡的饞蟲又鬧騰。”
正說著，蘇秀禾剛好從屋裡端著一盆洗好的衣服走出來。
她一邊晾衣服，一邊把兩人的對話聽了個真切。
晾完衣服，蘇秀禾走到石桌前倒了杯水。
“奶奶，這位林老首長，什麼肉都吃不下嗎？”
顧老夫人點點頭。
“可不是嘛，胃病犯了不能吃油膩的。可清淡的他又嫌沒味兒，這不就僵住了。”
蘇秀禾眼珠子一轉，心裡頓時有了個主意。
“奶奶，要不我給他做點吃的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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