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跳了不跳了，我腳要廢了。”
“還沒跳完。”
“還跳？你怎麼不上刑場呢？跟你跳舞比殺豬還累！”
顧寒洲面無表情地把她拉回來。
“再來。”
蘇秀禾一百個不情願。但架不住他手勁大，她掙了兩下沒掙動，只好認命地重新搭上他的肩膀。
音樂還在繼續。
顧寒洲重新起步，這回他明顯小心了很多，每一步都邁得極慢。
可跳舞這種事，慢了更彆扭。
他的動作僵得像個木頭人，兩條腿跟灌了鉛似的。蘇秀禾被他帶著一步一頓，兩個人的節奏跟音樂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人家跳的是探戈。
他倆跳的是踢正步。
啪。啪。
第五腳，第六腳。連著來了。
蘇秀禾揚手就要打他。顧寒洲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別動。”
“你還不讓我打你了？”
“再忍忍。”
“我忍你個頭！”
旁邊的林紅己經笑得趴在桌子上了，肩膀一抽一抽的。菸灰掉在裙子上都沒注意。
李秀蓮蹲在樓梯口，兩隻手捂著嘴不敢笑出聲。但她的肩膀抖得比林紅還厲害。
舞池裡其他跳舞的人都在偷看這對搭檔，面面相覷，表情複雜——男的長得帥，氣場強到跟堵牆似的。可腳底下那個亂啊，跟在地裡犁田一樣。
“哎呀我的媽，這位首長跳舞不行啊……”有人小聲嘀咕。
“噓！小聲點！人家剛才徒手把十幾個人撂倒了，你敢笑話？”
“不敢不敢。”
啪。
第八腳。
蘇秀禾聽到了那些竊竊私語，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她低下頭看了一眼顧寒洲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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