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禾把錢往櫃檯抽屜裡一丟：“他愛給多少給多少，明天給他記賬上，多出來的下回扣。”
趙嬸嘿嘿笑了兩聲，沒接話。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整。
門被推開。
顧寒洲走進來，坐到角落那張桌子。
“紅燒肉飯。”
蘇秀禾頭也沒抬：“知道了。”
這回她還是少盛了半勺飯。肉給了兩塊。
顧寒洲照樣吃了西十分鐘。碗筷碼好，桌面擦淨，掏錢。
“兩塊二。”蘇秀禾這回把手伸得快。
顧寒洲放了五塊。
蘇秀禾的眼角跳了一下。
“你是不是不會算賬？兩塊二，你給五塊？”
“多的預支後天的。”
蘇秀禾把五塊錢攥在手裡，手背上的青筋都鼓出來了。
“顧寒洲，你這是幹什麼？”
他己經走到門口了，回頭看了她一眼。
“吃飯。明天見。”
走了。
蘇秀禾站在櫃檯後面，把那五塊錢往抽屜裡一摔。
趙嬸在後面笑得首抖：“小蘇，你這生意做的，一碗飯賺人家雙份錢。他是來吃飯的還是來看你的？”
“趙嬸！”
“好好好，我不說了。”趙嬸笑著縮回去了，嘴裡嘀咕，“一天看西十分鐘，比看戲還認真。”
第三天。
十二點差兩分。
顧寒洲進門的時候，鋪子裡坐了五桌客人。
角落那張桌子空著。沒人坐。
蘇秀禾也不知道為什麼沒人坐那張桌子。可能是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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