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禾還沒來得及抬手去擦，顧寒洲己經低頭吻了下來。
他的唇先落在她嘴角。
那點酒漬被他輕輕含去，辛辣的酒氣混著紅燭的暖意，一下燒到蘇秀禾心裡。
她的手還停在半空，整個人都僵住了。
顧寒洲沒有急。
他只是貼著她的嘴角，慢慢停了片刻。
蘇秀禾的睫毛顫得厲害，想推他，又捨不得真用力。
“顧寒洲……”
她剛喊出他的名字，尾音便被他壓回唇間。
這個吻比她想的更溫柔，卻又有一股叫人躲不開的勁。
他託著她的後頸，不許她往後退，卻也沒有弄疼她。
蘇秀禾被他吻得呼吸亂了，手指抓住他的軍裝前襟。
布料被她攥皺。
顧寒洲察覺到她的緊張，吻從她唇上退開，落到她眉心。
蘇秀禾怔怔地睜開眼。
他吻她眉心時，動作輕得叫她眼眶發酸。
接著是眼尾。
她的淚意還沒完全散，顧寒洲一點點吻過去，彷彿要把她今天所有沒掉下來的眼淚都收走。
蘇秀禾的心軟得不成樣子。
她小聲罵：“你別這樣。”
顧寒洲貼著她眼尾問：“哪樣？”
“弄得我心裡難受。”
“那我換個地方。”
話音剛落，他的吻落到她鼻尖。
蘇秀禾被他這一句氣得想打人，可那點羞惱很快又被新的熱意壓住。
顧寒洲吻她臉頰。
左邊一下，右邊一下。
他每親一下，蘇秀禾的臉就更燙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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