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洲，我想走哪兒就走哪兒。”
顧寒洲看著她。
“我陪你走。”
她心裡一軟，嘴上還硬。
“誰要你陪。”
顧寒洲沒接話，只牽著她往樹蔭下走。
訓練場那邊，戰士們用餘光偷看，一個個表情精彩得很。
蘇秀禾覺得自己再待下去，明天大院又要多一輪熱鬧。
她把包袱塞給他。
“我走了。”
顧寒洲卻沒鬆手。
“我送你到門口。”
“你還在訓練。”
“休息五分鐘。”
蘇秀禾看著他眼下淡淡的疲憊，終於沒有再拒絕。
兩人沿著訓練場邊往外走。
顧寒洲的手很熱，掌心有老繭，扣著她手指時力道穩穩的。
起初她還總想著抽手。
後來，她慢慢習慣了。
甚至有一回過馬路時，顧寒洲還沒伸手，她己經先把手遞過去。
遞出去的那一瞬，蘇秀禾自己愣了。
顧寒洲看著她伸來的手，眼底笑意一下漲滿。
蘇秀禾耳根發紅，嘴上兇得很。
“看什麼，車來了。”
路上哪有車。
只有一輛拉煤的板車慢吞吞經過。
顧寒洲沒戳穿，牽住她的手過了路。
傍晚回家，軍嫂們坐在院口納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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