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
蘇秀禾難得歇一天。
她一早跟顧老夫人在廚房包餃子，白菜豬肉餡的。
老太擀皮兒，蘇秀禾包。
祖孫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日頭曬到院子裡，暖洋洋的。
快到中午，院門忽然被拍得咚咚響。
小陳跑去開門。
過了一分鐘他回來了，臉上的表情有點說不上來——像是吃了個酸棗。”
嫂子，外面來了幾個人。
說是副師長的親戚。
“
蘇秀禾手裡的餃子停住了。
顧老夫人也抬起頭，”什麼親戚？
“
小陳說：”一個嬸子帶著丈夫和兩個孩子。
“
顧老夫人的擀麵杖啪地拍在案板上。
她沒說話，但那臉色——蘇秀禾跟她相處這麼久，頭一回見這種表情。
像是一口老痰卡在嗓子眼，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蘇秀禾擦了擦手，走到院門口。
門外站著西個人。
打頭的是個西十來歲的女人。
燙著一頭捲髮，卷得有點歪，像是在鎮上理髮店花了五毛錢燙的。
身上穿著大紅毛衣，顏色鮮豔到扎眼。
她身後跟著箇中年男人，瘦，蔫，耷拉著腦袋像根曬蔫的黃瓜。
再後面兩個半大孩子，一男一女，十五六歲的模樣。
女人一看見蘇秀禾出來，眼珠子先上下掃了一圈。”
你就是寒洲媳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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