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勁吸了一下鼻子,把那股酸意壓回去。
“我又不是小孩子,照顧不了自己。”
“我知道。”
“而且家裡還有奶奶呢,王嫂她們也都在。”蘇秀禾說,“你放心去吧,別為了我分心。”
顧寒洲伸手,把她攬進了懷裡。
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上,聲音悶悶的。
“我會想你。”
蘇秀禾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硬生生忍住了。
“我也會想你。”她說,“但這是你的事業,我不能拖你後腿。”
顧寒洲把她抱得更緊了。
院子裡的風還在吹,吹得晾衣繩吱呀吱呀響。
兩個人抱了很久,誰也沒說話。
晚上吃飯的時候,蘇秀禾把這事兒跟奶奶說了。
老太太正在喝粥,聽見這話,手頓了一下。
“去京城進修？”
“嗯。”顧寒洲說,“臘月二十三走,三個月。”
老太太放下碗,看著他。
“這是好事。”
“我也是這麼說的。”蘇秀禾接了一句。
老太太點點頭,“去吧,好好學。回來之後,你的路就更寬了。”
顧寒洲應了一聲。
老太太又看向蘇秀禾,“你一個人在家,能行嗎？”
“能行。”蘇秀禾笑著說,“我又不是頭一回一個人過。”
“那不一樣。”老太太說,“以前你是一個人,現在你習慣了有他在身邊。”
蘇秀禾的笑僵了一下。
老太太說得對。
她確實習慣了。
習慣了每天晚上他來接她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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