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二,您怎麼看?」
陰暗潮溼的牢房之中,陳鐸重新站直身子,看向身旁的吳二。
面對陳鐸的詢問,跟著檢查的吳二也從地上站直身子,滿臉恭敬地看向身旁的陳鐸。
「獄史大人,從這秦破嶽的屍身傷痕來看,身上基本都是先前提刑所受。」
「不像是後來再受劇烈的打鬥折磨。」
「可以排除那劉大山和蘇武將人抬回來二次私自提審的可能。」
原本吳二以為,秦破嶽之所以死亡,是劉大山和蘇武見先前趙永提審秦破嶽,存在和自己一樣的心思,想要私下從秦破嶽口中套出點什麼。
但從目前的屍身傷痕來看,基本排除了這個可能。
「所以,那劉大山所言,秦破嶽想要對他動手,被蘇武發現,一刀斃命,這個可能性很大。」
聽到這裡的陳鐸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剛才檢查了,如你所說,這秦破嶽是被一刀斃命。」
「狀態為還沒來得及出手。」
「這些特徵確實印證了那劉大山所說。」
說到這裡的陳鐸頓了頓,隨後將目光看向了地上的血跡。
「只是這地上血跡雜亂,太多腳印。」
聽到這裡的吳二有些不在意地撇了撇嘴。
「那有什麼,蘇武一個雛兒殺人之後驚慌失措,那劉大山圍著他安慰走動,再加上其他獄卒們過來檢視,血跡雜亂很正常。」
聽到這裡陳鐸也深以為然地點頭。
「如此說來,今日之事,確屬巧合。」
陳鐸自己也不認為蘇武和劉大山會無緣無故地殺一個犯人。
吳二也在旁跟著點頭,不過他隨即想起一事,眨巴著眼睛看向身旁陳鐸。
「獄史那人,那蘇武怎麼處理?」
「那小子的心理素質,似乎沒有我們想像之中的那般強大。」
「狐妖之事,或許他真不知情。」
面對吳二詢問,陳鐸腦海之中回想起先前蘇武那躲在牆角瑟瑟發抖的模樣。
「這小子的表現,的確有些過於怯懦,不像是能夠對我們造成威脅的禍患。」
「這樣,反正最近也沒有什麼機會,你就照平時對待其他獄卒那般正常行事。」
「明日該入職入職,該授樁法就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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