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趙清硯回了一個字,一如既往的簡練。
沈維嶽這笨驢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搞怪了,油嘴滑舌的,學壞了呀。
“我去……你真來了?”沈維嶽大驚。
“嗯。”趙清硯回答。
“千里追夫?”沈維嶽又問。
“殺驢!”趙清硯皺著眉頭,“不許胡說八道,我和媽媽來我舅舅這邊玩的。”
“哦哦,嚇死我了,我以為我到深圳來搬磚,你都要舉著鞭子追過來鞭策我。”
“想太多,你在哪兒?”
“工地啊,打樁呢。”
“什麼叫打樁?工地在哪兒?”
“呃……”
沈維嶽看了看鐘點房,總不能回答她,我這工地在床上吧。
他想了想,反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是準備來慰問我嗎?”
“看看你。”趙狐狸簡單的三個字,就讓沈局前不久被梁木子冰封的心,瞬間就變得暖洋洋的。
該死的,她到底是不是喜歡我啊?
老是這樣說些讓人想多的話,搞得我心裡怪怪的,貓抓狗撓似的,煩也煩死人了。
而且這個樣子下去,以後我心裡有個滿分的人,會看誰都會差點意思的。
她莫不是想把我釣成翹嘴?
沈維嶽默唸大威天龍咒語,放棄幻想務實道:“你是不是在華強北這邊,一會兒我來找你好了,我去給工頭請個假。”
“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狐狸回答。
沈維嶽很詫異,瞧瞧,這狐狸還挺體貼人意的呢。
“沒事,老同學千里迢迢路過,再怎麼也得儘儘地主之誼,更何況你還是我的授業小恩師……等著,我很快就到。”
沈維嶽翻身而起,等都不等就衝進浴室。
馮佳悅還以為他又要玩什麼新情調,媚眼如絲的靠了過來,卻被他一巴掌扇開:“發什麼騷,我有事,下午的計劃改變。”
“啊?你不出貨了嗎?”馮佳悅撇嘴。
“出個屁的貨,你自己去出,我下午沒時間陪你,我馬上要走。”沈維嶽將她趕出浴室,免得被擾亂心性。
馮佳悅再一次感受到渣男的陰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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