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走了。
必須得走了。
出租屋己是是非之地,再待下去一定會鬧出人命來。
早上七點。
沈維嶽準時起床,整個人裝作無事發生一般,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馮佳悅準備了清爽可口的早餐,馮佳欣破天荒也早起來一起吃早飯,她的臉韻紅著。
“好了,一會兒你們回去繼續睡,不用送我,有車來接我去機場。”沈維嶽主動提醒。
“哦,那沈哥你一路平安,常回來看我們。”馮佳悅把臉伸了過來,沈維嶽懂她的意思,輕輕捏了捏臉。
“沈大哥,一路平安,我……們會想你的。”馮佳欣居然也學著姐姐的動作,把臉伸了過來。
沈維嶽微微一愣,心情複雜的笑了笑,倒也沒有多猶豫,而是溫柔的摸摸頭。
馮佳欣心滿意足的低下頭,甜得像是有蜜要溢位來。
馮佳悅驚訝的看著這一幕,倒也沒有懷疑沈維嶽做了什麼,有些話等男人走了以後再好好和妹妹交流。
沈維嶽出門的時候,姐妹倆依依不捨的送到樓下,馮佳悅還好,馮佳欣那是眼淚汪汪的快要哭了。
“哭什麼啊,車都看不到了,回去了。”
“姐姐,沈大哥又走了,上一次走的時候你還哭了好久,這次怎麼不僅不哭,還在笑啊?”
“你是不是傻,他都在這邊和人合夥成立公司了,以後肯定會經常過來的嘛,以前那是沒什麼特別的理由,現在有這份事業在,不擔心他不回來的。”
“真的嗎,那太好了!”
“你興奮什麼?要興奮也該我興奮才對。”馮佳悅冷笑著拍拍妹妹,“走,跟我回去,我有話要問你!”
馮佳欣揉著痛處,惴惴不安跟在後面。
……
早上九點。
沈維嶽坐上了從深城飛往京城的飛機,望著窗外逐漸變小如螻蟻般的建築,他的心情有些複雜。
且不說這趟過來收穫意外之喜,平白得了烏鴉哥兩百萬的投資,提前開啟了進軍手機配件研發這個領域。
就說這稀裡糊塗的男女關係,好像也變得意外起來。
早上他只是假裝睡著了,並不是真的睡著了。
他既然裝睡,那小姑娘肯定就吵不醒這個裝睡的人。
“唉,曾因醉酒鞭名馬,生怕情多累美人啊,這種事情也太畜生了,不過我怎麼不抗拒呢?”
“重生至今,我的道德水平終究是滑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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