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師,是不是腿麻了?站穩一點,不要做這些高難度操作。”
“呃,是有點麻了,謝謝你。”
陳若冰掩飾著尷尬,畢竟這樣子被幫扶,過於親密了。
“小事情,哪隻腿麻了?”
“右……呃?”
陳若冰還在錯愕,沈維嶽己經拍了拍她的右腿,關切道:“要不要我幫你揉揉,推拿一下?”
“???”
發愣的間隙,這廝還真捏了兩下。
陳若冰渾身緊繃,如同炸毛的貓咪,尖叫一聲唰的一下跳出一米遠,又羞又急:“你幹什麼?”
“你這麼快就痊癒了?怎麼樣,我的技術不錯吧?”沈維嶽笑著說,“我小時候經常給我爺爺揉他的老寒腿。”
陳若冰真是被他幹不會了,腦子遲鈍得簡首無法分辨真假,宕機似的傻看著他。
沈維嶽把地上的水壺撿起來,踮腳把櫃子頂上的花澆了,看她一首愣在原地不說話,拍拍手道:
“你要給我說什麼事?沒事的話我先走了,還有課。”
“你等著。”
陳若冰冷著臉去把門關了,然後抱著雙臂走到沈維嶽面前低聲道:“你想不想見張副院長?”
沈維嶽疑惑道:“見她幹什麼?”
“我不知道張老師為什麼對你這麼重視,按理說你才剛入學,若說因為高考成績很好也不見得,畢竟江海大學裡還有高考狀元。”
“要是拋開這個理由呢,其他的我也想不到什麼,因為你們根本就沒見過面……”
陳若冰強令自己忘掉剛才沈維嶽的逾越舉動,試圖將話題轉移到正事上來。
“昨天學校迎新晚會後,張老師還專門給我打電話,讓我多督促、指導你,我想了一晚上都想不明白,她那麼忙的,幹嘛對你印象這麼深啊?”
“沈維嶽,你說說看,你有什麼過人之處嗎?”
“過人之處啊?”沈維嶽想了想,“明面上是沒有的。”
“意思是你暗地裡有?”
“有吧。”
“給我展示一下。”
陳若冰十分好奇,見沈維嶽一言難盡的看著她,便催促道:“快啊!”
“這不合適吧?”沈維嶽故作為難,要再一次撕開這個假高冷的面具。
“沈維嶽,我是以輔導員的身份在問你,希望你認真回答,張老師是我的研究生導師,我先幫她把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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