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興奮的離開學院大樓,渾不知陳若冰正趴在走廊上放鬆眼睛,一舉一動都被她看個正著。
“哼,這個小魔頭,這麼高興,不知道又騙到那個小妹子了。”
陳若冰啐了一句,情不自禁又想起了酒吧裡的事情。
距離上次西山秋遊己經過去幾天了,那天晚上在舞池裡的畫面非但沒有被時間沖淡,反而越發的清晰可見。
她喝了酒,被沈維嶽忽悠著去了舞池,然後一起跳貼面舞。
他多壞啊!
這樣的壞胚魔鬼,笑得這麼興奮,肯定不是在醞釀什麼好事。
說不定又要去欺負女孩子了。
陳若冰忍不住就想要把沈維嶽抓起來逼問一番,眼看著人快走遠了,她拿出手機打電話了:
“沈維嶽,你幹什麼去?”
“???”
沈維嶽莫名其妙,扭頭望望學院大樓,看到了樓上的陳若冰,於是理所當然道:
“下課了,我回寢室啊。”
“笑得那麼陰險,肯定沒好事。”
“我笑也惹到你了?不是,你今天是不是有毛病,幾天不見你又覺得自己行了?”
沈維嶽聲音一沉,陳若冰氣勢瞬間就弱了下來。
偏偏這時候沈維嶽還在呵斥:“說話啊,若若!”
於是陳若冰徹底完了。
她哪兒敢說話,嘴裡一首“你……你……你”,你了半天也說不出後面的話來。
“你你你,你妹啊,我看你就是閒的欠收拾,管好你自己,男人的事少打聽!”
沈維嶽毫不客氣,對付陳若冰就得兇一點。
他是瞭解陳若冰的。
小菜雞就是這樣,又菜又愛玩,明知道這樣子玩不出結果,偏偏每次都喜歡去撩撥。
沈維嶽心知肚明。
他暗忖著也就是我現在沒工夫炮製你,否則保管讓你哭爹喊娘。
就這尿性還當輔導員?
嚴重懷疑陳若冰的研究生學歷是天橋下買的,又或者走後門刷出來的,早晚得調查調查。
沈維嶽回到寢室,在電腦上奮筆疾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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