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你看人真準。”沈維嶽毫不害臊,頓了頓,他又說,“我叫沈維嶽。”
“真名?”
“真名。”
“那還真是奇了怪了,蘇棠月,沈維嶽,都有月……”
“我是三山五嶽的嶽。”
“嶽不群的嶽嘛,都一個音,沒什麼區別。”
沈維嶽聽到‘嶽不群’就是面色一黑,被勾起了不好的回憶。
蘇棠月只當沒看見,起身準備去洗澡,沈維嶽卻強行摟住她不放,這女人皺眉:
“幹什麼,只是今晚上啊,你別想著我養你!”
“你當我小白臉呢,輪得到你養?”沈維嶽氣笑了。
“那你還不撒手?我洗洗回去睡覺了。”蘇棠月淡淡道,“如果你對我有想法,那隻寫一本書,是養不起我的。我很會花錢,養我要花很多錢。”
“很多是多少?”
“我的男人,至少要身家千萬。”
“哦,A8嘛,這麼簡單。”
蘇棠月掙扎著要起身,沈維嶽用力一拉,她便一個趔趄跌到在床上。
“狗東西,你要是不簽約,我就和你拼了!”
蘇棠月罵罵咧咧著。
她並不知道沈維嶽說的A8是什麼意思,只是覺得他口裡的簡單太過輕描淡寫。
一書千萬,何其難也?
年輕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說話做事都沒輕沒重。
屬實畜生!
……
“今晚上別回去了,合同我籤,勉為其難再寫一本,寫一本就徹底封筆。”
“我可沒強迫你哦,我可不是出來賣的。”
蘇棠月嬌媚的嘟著嘴巴,竟有些撒嬌的意味。
沈維嶽笑了起來,“我沒那個意思,我做人還是講原則的,一碼歸一碼。”
蘇棠月一拍額頭:“唉,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虧我二十多年的清白,便宜了你個小畜生。”
“誰便宜了誰還不一定,你不要瞎幾把說。”沈維嶽哼聲道,“樓下沒喝成的交杯酒,樓上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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