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腰上的淤青,張婷擔憂道:“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吧,跌打損傷,應該問題不大,我明天去買點藥酒推拿一下就好了。”沈維嶽道。
“藥酒?”張婷眼睛一亮,“我家裡就有啊,有次扭了腳,醫院開的,就是不知道過期沒有。”
“過期了也有用,在哪兒呢,我拿來抹一點。”沈維嶽也是大喜。
“我找找,好像在電視櫃下面……”
張婷過去翻找,彎下腰開啟電視櫃,那一刻沈維嶽人都懵了。
“找到了……”張婷開心的轉過身,看到他那令人心悸的眼神,心裡一咯噔。
“你在看什麼?”她故作生氣的瞪著他,沈維嶽脫口而出,“我在看你。”
“你……”張婷又羞又氣,過來食指用力點著他的腦門,“你真是無可救藥了你,想想你的身份,我的身份,腦子清醒一點!”
“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你太美了……”沈維嶽吶吶著。
“你的意思是怪我咯?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不懷好意。”張婷被氣笑了,推他一把,“過去,趴著!我給你抹藥。”
沈維嶽知道她看起來氣勢洶洶的,其實沒有很生氣,美人嗔怒反而有種別樣的風情。
不過不能繼續刺激了。
畢竟張婷的身份擺在那裡,還有她那深不可測的背景,有些事情想想就可以了。
他趴在沙發上,張婷掀起他的襯衣到背上,露出淤青處。
也不管藥酒是否過期,反正就用棉籤塗上去。
沈維嶽痛得滿頭大汗。
張婷塗完後,扔掉棉籤就要收工,沈維嶽無語道:“張姨,你要麼就不管,要麼就把事情做完啊,哪有活血散瘀只做一半的?”
“怎麼了?”張婷疑惑不解。
“這種傷,塗了藥酒要用手推拿促進吸收,加快散淤的。”沈維嶽哼哼道。
“哦?我不懂誒。”張婷不好意思道,這方面她確實不瞭解,“我該怎麼做?”
“你用手掌揉淤青的地方,揉一會兒塗一點藥酒繼續揉,多來幾次效果好點。”
“首接揉淤青的地方啊,那你不會很痛嗎?”
“沒事,我扛得住,來吧。”
沈維嶽示意她動手,張婷一狠心,照著去做了。
手掌揉到淤青的那一瞬,沈維嶽痛得抓緊了沙發,把沙發都抓變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