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話了?你幫我看看睡裙是不是太短了……”
頓了頓,沈維嶽又忍不住埋怨起來。
他正在埋怨,張婷突然將他往後推開,然後不自然道:“好了,穿了就穿了,又不是選秀,別磨磨唧唧的,我得去洗澡了。”
她腳步慌亂,像在逃跑。
……
張婷躲進臥室,一邊尋找睡衣,一邊輕撫胸口。
緩解了一下情緒,讓自己淡定下來。
她開啟衣櫃拿了一條黑色絲綢睡裙,想了想又放了回去,轉而拿了一套分體式的睡衣睡褲。
睡衣是長袖睡衣,睡褲也是長款睡褲,這是她能找到的最保守的款式了。
張婷告誡自己。
一個年輕力壯的小男生在家裡留宿,還是要學會保護自己的。
沈維嶽可以不懂事,自己不能不懂事。
她自嘲的笑了笑,開啟門走出主臥,入眼就看到沈維嶽在陽臺看星星。
一個大男生,穿著騷了吧唧的女士睡裙,揹著手憂國憂民的樣子。
怎麼看怎麼好笑。
更別說偶爾風吹動裙襬。
笑死個人。
“噗,哈哈哈哈……”
張婷又忍不住笑噴,沈維嶽扭過頭幽怨的看她一眼。
“你繼續,我洗澡了。”張婷擺擺手,笑著跑進浴室裡。
鏡子上的水汽還沒散掉,好像寫了什麼字。
張婷湊近細看,從輪廓上能看出是這樣一句話:“真美,好喜歡她。”
“呸,胡思亂想的小東西,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張婷啐了一口,心裡忍不住歡喜。
但理智告訴她,必須當沒看見。
她把門反鎖,看著鏡子裡的那不輸任何少女的容顏。
張婷對自己的美貌和身材有絕對的自信。
之所以陳若冰被稱為院花,實際上是因為張婷的身份和背景過於超脫,沒人敢胡亂編排罷了。
嚴格意義上講,她才是計院的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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