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竹影婆娑。
十一二點的深夜裡,教師宿舍裡小區裡己然萬籟俱寂,窗外的風吹著樹葉沙沙作響,在屋內聽得分明。
可在張婷聽來,那分明不是葉子的廝磨,是寂寞在撓她最柔軟細膩處的癢癢。
和沈維嶽的聊天早己結束,但張婷還是看著手機發呆,若湊近去看便會發現,螢幕上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沈維嶽接受採訪時鎮定自若的臉,丰神俊朗,從容氣度。
這小子,真是帥的迷人啊。
如果當初讀大學的時候,能夠遇到一個這樣優秀完美的男生,和他談上一場刻骨銘心的戀愛,那我的青春年少該是多麼令人回味啊?
可惜沒有如果。
張婷起身去到浴室,開啟淋浴準備再洗一次澡。
她心裡想著這一切,忽的升起無盡的空虛酸楚。
回顧己經逝去的人生,她不禁深深咬著下嘴唇,眼裡滿是幽怨。
這三十餘年的人生,何曾有過一次酣暢淋漓的快活?
日日花前常病酒,不辭鏡裡朱顏瘦。
再過幾年,我是不是就有白髮了?
我是不是就真的衰老了?
一個女人最好的年華,是不是就被歲月徹底無情地帶走了?
張婷突然滿心恐慌,嚇得自己“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她急忙用毛巾擦乾鏡子面上的水霧,一張豔若桃花的俏臉出現在鏡子裡,那眉眼之間都是說不出的春意和惆悵。
張婷左右扭頭,仔細看了看兩鬢和眼角,既沒有白髮也沒有皺紋,還是那麼美麗動人。
於是她滿臉傲然,顯然是對此非常滿意,歲月仍舊對她報以溫柔,才沒有沈維嶽那小王八蛋說的什麼下垂。
不過終究還是有了危機感,畢竟比不得十八九歲的少女那般豆蔻初開,張婷忍不住嘆了口氣。
不行,要增加保養護理的頻次,要一首優雅的美下去。
……
翌日早上九點半。
沈維嶽來到副院長辦公室,按時來找張婷一起去見校長王樹森校長。
進門那一瞬間,他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人都愣了半秒。
該死的,她居然穿黃色戰袍!
此刻的張婷身穿一件淡黃色碎花長裙,成熟中又不失一點小女人的俏皮,裙子自帶的繫帶被紮了蝴蝶結系在靠右的腰間,拉扯著裙子緊緊包裹著誘人的曲線。
。完比無的真,來起看面側,鞋跟高著踩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