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走流程,馬上就走,我沒說用腳走,也可以開車走嘛,開車走是要快些的嘛。”
沈維嶽一腳油門,車子瞬間竄了出去,急加速讓梁玉婷差點嚇得尖叫起來。
她實在拿他沒辦法,嗔怪的看著他,無奈極了。
“好了好了,喜歡我也不能這樣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看啊,手給我。”沈維嶽左手扶著方向盤,右手首接把她的左手抓過來,完成十指交叉的常規操作。
梁玉婷欲言又止,想要把手收回去,提醒道:“開車要認真,一隻手不安全。”
“那不會,我這個人開車有個習慣,手裡一定要抓著什麼東西才有安全感,要麼是手,要麼是腿,要麼是球,不然心裡總是不安定。”
沈維嶽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嚴肅道,“要不你選一個,看我該抓什麼?”
手和腿都好說,球是什麼?
是籃球嗎?
梁玉婷想起沈維嶽確實會打球,當初還因為爭球場和體育生打架,驚動了校長呢。
她往後排看了看,沒有找到籃球,便只能讓他繼續牽手。
同時,這樣的接觸讓她真有了一種戀愛的甜蜜感,心裡變得甜絲絲的,又不能讓沈維嶽看出來,便想辦法找話題。
正好說起打球,她便問:“說起打球,我還記得你那次和別人打架,驚動校長的事情呢。”
“是啊,我也記得,我還受了點傷。”沈維嶽笑道。
“韓老師也是真的關心你,我聽說是他去找校長告狀,才嚴肅處分了那幾個體育生,有個還開除了。”梁玉婷認真道,“韓老師真的是個很不錯的人。”
“嗯,我當然記得,過年回去我還帶了酒去看他呢。”沈維嶽方向盤右轉,想了想又道,“告訴你個秘密,其實那個體育生被開除,主要是趙清硯的功勞。”
“嗯?”梁玉婷詫異道,“她?為什麼?”
“因為她是班長啊,班長就是要罩著全班人嘛,校長是她爸爸,她說話更好使。”沈維嶽笑道。
“這樣啊……”梁玉婷沉吟片刻,突然抓住了關鍵點,看似無意的問,“那你和趙清硯還有聯絡嗎?”
“有啊。”沈維嶽下意識回,然後純憑肌肉記憶補充一句,“她輔導我那麼久的數學,也算是我半個老師,尊師重道我還是懂的。”
“你?你尊師重道?”梁玉婷啐了一口,“你說這話我都覺得好笑,你自己說說,你尊的是哪個師,重的是哪個道?”
這倒是難倒沈維嶽了,他沒有回答,只是壞壞的打量她一下,沒來由的笑了笑。
梁玉婷又是俏臉一紅,很想打他幾下,撇著嘴巴幽幽道:“我還不知道你嗎?你是真的只是因為感謝趙清硯麼,人家可是一中校有史以來最美麗的校花學霸,無數男生的暗戀物件……”
說到這裡,梁玉婷話音一頓,眼神忽地奇怪起來,盯著沈維嶽的側臉目不轉睛,似乎想問什麼很可怕的問題。
沈維嶽眼角的餘光瞥到她的表情,頓時心裡一驚,腦子裡警鈴大作。
靠北啊,沈局我大意了啊。
“錯了,大錯特錯!我記得當年我們男生私下討論的最多的女生,其實是你!”沈維嶽大聲強調,“你才是無數男生的暗戀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