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如跳舞!”
鄧玲萱肯定的點著頭,甚至為了活躍氣氛,還原地搖擺著哼了起來,“?不如跳舞~~聊天倒不如跳舞~~讓自己覺得舒服~~是每個人的天賦……”
這人來瘋的性格還是沒變,還是熟悉的感覺。
首到這一刻,唐靜才徹底找到了當年做室友時那種被她推著出去社交的感覺,一點都不覺得浮誇,反而心裡無比親切。
鄧玲萱感受到她目光裡的變化,還以為她只是不好意思,便更加努力的勸說道:
“人的性格啊,天生是一部分,但主要是後天練出來的,最主要的是敢於突破束縛。”
“你不敢唱,不敢跳,是覺得大庭廣眾之下很多人會看你,唱的不好跳的不好會覺得尷尬,但其實這個世界上真沒那麼多人關注你,跳得好不好也沒人在意。”
“你看舞池裡面那個光頭,長那麼醜在那裡亂扭,有誰笑話他了嗎?人家自娛自樂,怡然自得快樂得不得了。”
“來酒吧就是放鬆自己,出了這個門,大家各走各路,你是你,我是我,誰也不記得誰,害怕個屁。”
“走,靜靜,把你那該死的誘人小翹臀和斬男小蠻腰扭起來,享受今夜,忘掉所有!”
不得不說鄧玲萱這個室友特別善於蠱惑人,唐靜被她三言兩語灌滿迷魂湯,於是等她清醒過來時,人己經在舞池邊了。
……
“公子~~奴家的屁股好摸嗎?”
“完美,軟彈得宜,豐腴有肉,形如蜜桃,沈爺我啊,今晚上是有難嘍……”
“呵,美得你,既然這麼迷戀我,你這狗男人為什麼隔好幾個月才來找我?”
“我學生啊,課業繁重。”
“週末偶爾飛過來一次讓老孃解解渴不行?漂亮話誰不會說,就你這色批本質,指定是在那邊吃飽了。”
“喲,蘇妖精也會吃醋?”
“少來,我只是吃不飽……你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啊,開後宮的前提是,別讓家裡的地荒著啊。”
“哈哈,酥糖,你終於承認你是我家裡的了?”
“笑個屁,今晚上我要榨乾你!”
蘇棠月緊緊貼著沈維嶽,一邊說著撩人的騷話,一邊和他密切配合。
兩人耳鬢廝磨步伐默契,旁若無人跳著情人間才有的親密舞蹈,眼神里全是對彼此的炙熱情緒。
蘇棠月愛了就是愛了,從不掩飾自己的感情。
心裡那種對沈維嶽許久不見的想念,在此時終於滿到溢了出來,而且越發粘稠,己經可以牽絲成線了。
她換了個姿勢,背對著沈維嶽嫵媚搖擺,頭往後仰起來靠在他肩上,吐氣如蘭說:“你這狗男人,算上今天咱們一共才見了三次,每次見你都是不一樣的感覺,你到底是哪裡來的妖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