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月聽到關門上,立刻垂死病中驚坐起,嘴上喃喃自語道:“這狗男人,這就忍不住了,我得去控制局面……”
她急急忙忙的轉過身,然後入眼就看到沈維嶽的眼睛。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蘇棠月呆了呆,大叫一聲:“啊,頭好暈,我醉了……”
說完,迅速倒回沙發上。
沈維嶽樂了,慢悠悠的走過去,感慨道:“嘖嘖,想不到風騷的酥糖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蘇棠月裝死,悶不吭聲。
沈維嶽撩起她的裙子,沒看到打底褲,扯了扯那條無敵性感的小褲子,壞笑道:“還裝,是不是真的想我拿出工具,讓你變身啊?”
“不要!”蘇棠月坐起來,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老公~~人家也是怕你犯錯誤,所以才裝醉暗中觀察的……”
“行了行了,這裡都沒有外人了,你還叫我老公,叫上癮了啊?”沈維嶽沒好氣的說。
蘇棠月悶哼一聲,媚眼如絲的主動挽上他的脖子,“怎麼嘛,我不能叫嗎?”
“能叫是能叫,但我更喜歡你晚上給我用口型說的那個稱呼,你沒忘吧?”沈維嶽扯掉她兩肩上的吊帶,開始走流程。
“忘了。”蘇棠月仰起頭膩聲回答。
“那很好了,我去拿東西給你長長記性。”沈維嶽便要行動。
“別,我又想起來了……”蘇棠月按住他的後腦勺,“好公子,別離開奴家,奴奴今晚上一定好好伺候你……”
幾個月沒見面,她早己是情動至極,今晚上能強忍著應付鄧玲萱那個小燒杯在酒吧裡耽誤時間,就己經夠煎熬的了。
這會兒回了酒店,這般親密的和沈維嶽抱在一起,哪裡還能堅持的下去?
讓沈維嶽像小豬仔似的在懷裡拱了幾下,她便瘋狂的將他腦袋扳起來,嘴唇印了上去。
世間千般苦,相思最磨人。
蘇棠月的絕美風情只願意為她的沈才子一個人綻放。
……
一牆之隔。
唐靜喝得最少,醉得最早,所以也是最先醒過來的。
當然,她是被反胃的嘔吐慾望催醒的,於是捂著嘴巴就往廁所裡跑,趴在馬桶上哇哇大吐。
吐過後就徹底清醒了。
“我這是在哪兒?”
唐靜疑惑的看看西周,看到自己放在洗漱臺上的髮夾和化妝包,才反應過來這裡是酒店。
出差住的酒店。
她擦了擦嘴巴,扶著牆回到房間,看到躺在床上睡沒睡相的鄧玲萱,無奈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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