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趙清硯疑惑的看著他,心說我都這樣子了,還不夠明顯嗎?
但她的表情太過呆萌,以至於沈維嶽根本無法預判她的想法。
這尼瑪的到底愛不愛我呢?
小狐狸你到底愛不愛我?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沈維嶽兩次都沒得到肯定的答覆,看著趙清硯清冷的眸子,忽然就不敢問第三次了。
他覺得自己好沒用,突然就變成一個束手無策的傻瓜,沒有一點情場浪子風流大師的樣子。
甚至於,只覺得有些心絞痛。
沈維嶽暗罵自己大概確實最近衝昏頭了,太急切了些,於是換上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輕輕鬆開趙清硯,突然蹲了下去。
趙清硯嚇了一跳,以為他要搞出突然掏個戒指出來單膝跪地表白的戲碼。
甚至己經呆愣住緊張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若她的驢真那樣做,她該怎麼辦啊?
兩個人都莫名其妙的慌張起來。
但沈維嶽接下來的舉動,讓趙清硯鬆了口氣,心裡多了一抹失落之餘,又好氣又好笑起來。
只見沈維嶽摘下一朵小花,一瓣一瓣的扯花瓣,一邊扯一邊嘴裡唸唸有詞:
“愛我。”
“不愛我。”
“愛我。”
“不愛我。”
好巧不巧,花瓣的數量是偶數,於是當扯下最後一瓣時,沈維嶽的天都塌了。
如同遭到晴天霹靂,他臉色都慘白了,嘴唇囁嚅著跌坐在草坪上,喃喃自語道:“不愛我……小硯兒不愛我……她居然不愛我……”
看著眼前這個笨驢,雖然己經是一家不算小的公司的總裁,在自己面前卻還是一如去年三月那般孩子氣,仍舊是那個總是逗她笑的少年。
趙清硯心裡那點失落瞬間又沒了。
她蹲下來,把沈維嶽手裡沒了花瓣的花骨朵拿過來扔掉,然後嗔道:“沈維嶽,你就是個笨驢,蠢蠢的大笨蛋。”
“隨便吧,笨就笨吧,我的小狐狸不愛我,我再聰明又有什麼用呢?”沈維嶽傷感道。
“哼,笨死你算了。”趙清硯嬌聲啐了一句,“起來啦。”
“不起來!”沈維嶽惆悵的坐在草地上,偏過頭去不看他,不高興得很。
“起來!”趙清硯突然揪住他的耳朵往上拉,“暗號我己經給你了,你自己解不出來還在這裡生氣,有你這樣的無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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