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牌破碎的時候，我和師父是真的死了一回。”
“可謂歷經生死，又經歷了輪迴。”
聽到他說，和靈曦真人死了一回，雲夢也安靜下來，韓清一直小口微張的呆呆表情也掛上了一分緊張。
王耀抱著二人在石桌旁坐下，沒有再插科打諢，將這段時間的破事娓娓道來。
外域蠻荒輪迴殿，天魔養父，養父之女蘇玄衣，師徒二人被相繼抹殺，墜入輪迴，遺忘前塵，三生之後又三世，悲歡離合證真我……
當然，王耀也隱瞞了一些，沒講蘇暝復仇天運子之類的隱秘，只將這一切說成是養父蘇暝給他佈下的一場殘酷試煉。
最終，他在輪迴中悟出真我，蘇玄衣捨命相助，他完成試煉。
而後蘇暝消散，他復活靈曦真人，藉助輪迴殿內外懸殊的時間流速，推動【靈寶通天真法】……
雲夢和韓清聽得一陣失神，乃至心驚肉跳。
王耀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她們聽出其中滿是跨越生死的沉重，是一步步從死亡與輪迴中爬了回來。
韓清緊握王耀的手，雲夢眼中劃過心疼，抬手摸了摸王耀的臉頰。
聽完這些，她實在難以對蘇玄衣生出太多敵意。
若非其捨命相助，她的王耀已是香消玉殞。
至於靈曦真人，那是從小將她養大、教她修行的師父。
她更不可能生出半點敵意。
只是師父突然變姐妹……確實有些彆扭。
王耀似看出她的想法，笑道：“沒關係，小夢，我都想好了，今天起，咱們就各論各的。”
“我喊你師姐，你喊我師丈。”
雲夢眼中的心疼頓時凝固：“我咬死你啊！”
……
同一時間，外域蠻荒。
飛舟上，靈曦真人看著王耀，紅唇微動：“小耀，你，你和小夢她們說了多少？”
王耀笑容燦爛：“該說的都說了，這段時間的事啊，我們的關係啊……”
“甚至是稱呼。”
“以後咱們就各論各的，我喊你師父，你喊我丈夫。”
靈曦真人俏臉呆滯，又在下一刻染上紅霞。
“王小耀！”
王耀哈哈一笑，伸手牽住她的手掌，也牽住蘇玄衣：“好了，先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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