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建業跟著劉春霞,黑夜中,他時不時的看一眼她,平時挺會聊天的,竟然成了啞巴。
張嘴好幾次,愣是一個字也沒說出口。
劉春霞已經看到知青點的樹了,剛想讓許建業回去,突然,她“哎喲”一聲,腳下一絆,整個人往前撲去。
許建業心裡一緊,連忙轉身去扶:“小心!”
他的手剛伸出去,劉春霞摔倒後已經站起身了。她蹲下身,摸到那塊絆倒她的石頭:“這破石頭!”
她單手拿石頭,把它扔到了路邊的溝裡。
做完這一切,劉春霞隨意拍了拍手上的土,又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動作十分的颯爽。
她衝許建業笑了一下,有種驚人的明媚感:“沒事了,走吧。”
許建業呆呆地看著她,心跳像是漏了一拍,又像是在胸腔裡怦怦直跳,快得他幾乎能聽見。
他見過村裡的姑娘乾點活哭哭啼啼的,見過她們刷一跤會掉眼淚。可劉春霞,摔了一跤,自己爬起來,拍拍灰就好了。
這姑娘,怎麼這麼......不一樣?
許建業親眼看見劉春霞進了知青住的地方才轉身回去。
回去的路上,他感覺風很溫柔,月光也格外的溫柔。
從許家回知青點的路上,劉春霞心情輕快了許多。知道許昭昭沒事,她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當時她聽說昭昭被人打得腦殼破了,還有人說昭昭命要沒了,急的她扔下手上的活,一路快跑,等她過去,打架的地方已經沒人了。
快進屋時,一個黑影突然從牆角閃出來,差點撞上她。
“啊!”劉春霞嚇了一跳,後退半步。
在看清人臉時,劉春霞狠狠瞪了她一眼:“有病啊。”
林心柔的臉色在月光下顯得有些憔悴,眼神卻亮得瘮人。
“春霞姐,剛回來?”林心柔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刻意的親暱,“誰送你回來的呀,我遠遠看著像是個男人呢,你怎麼能背叛顧景哥哥呢。”
劉春霞皺了皺眉,翻了一個白眼,懶得理她,側身就要繞過去。
林心柔:“春霞姐,我說這些話都是為了你好啊,你為什麼不說話呀?咱們好歹以前也是朋友,現在連句話都不肯跟我說了?”
“還還是說,你還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氣?”
劉春霞停下腳步,聲音冷淡:“讓開。”
她現在已經不想跟林心柔說一句話。
林心柔咬了咬唇,“我知道,你心裡一直記恨著我,可從來沒有想過要搶顧景哥哥,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他。”
劉春霞張了張嘴:“滾。”
然後像繞過一坨垃圾一樣,側身從她旁邊走過去。
。門上關,聲一的”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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