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閨女差點沒了,救命恩人就在眼前,他卻連五毛錢的診金都不敢拿出來!
這時,一隻小手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角。
小草對著她笑了笑,轉眼看向許昭昭:
“姐姐,我沒有錢。我......我可以幫你幹活。我會上山撿柴火,會挖野菜,還能幹其他的活。
我幹活抵診金,可以嗎?”
小草才剛剛從生命的邊緣被救回來,此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站了出來。
她才五歲多啊!
周圍一下子安靜了許多。
連李婆子都閉上了嘴,只是臉色難看得要命。
許昭昭沒有拒絕,她知道這是小草的自尊。
“好。小草真懂事。那這診金,姐姐就讓你用幹活來抵。不過不是現在,等你身體完全好了,有力氣了再說。”
小草:“好!”
小草娘看著這一幕,眼淚再次滾落,是她這個做孃的太沒用了。
這是他們一家人的事情,許昭昭只會治病救人,不會摻和他們一家人的事情。
事情了了,人群漸漸散去,田埂上恢復了午後的悶。許昭昭提起空籃子,準備回家。
沈寂一直跟在她的身邊,寸步不離。他眼睛掃視著那些還沒完全走遠的人,嘴唇抿得緊緊的,就怕有人傷害昭昭。
“真沒事了,沈寂,你先去幹活吧。”
沈寂搖頭,悶聲道:“跟昭昭。有人,壞人。”
剛才那些人圍著昭昭吵吵嚷嚷的樣子,在他眼裡就是壞人在欺負她。
許昭昭還想再說,一旁的周金花已經利落地收拾好農具,一錘定音:“行啦,就讓沈寂跟你回去!有個男的在旁邊,我看誰還敢湊上來問東東西。想佔便宜!”
她主要是煩那些可能追到家裡問診的人,有沈寂這尊門神在,確實能省不少口舌。
昭昭畢竟是個女孩子,容易臉皮薄。
這話落在沈寂耳朵裡,簡直如同天籟。
沈寂眼巴巴的看著許昭昭。
許昭昭無奈,只好由他。
兩人前一後離開田埂,身影逐漸遠去。
許建業一直目送著,直到看不見了,才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語氣酸溜溜地對他娘說:“媽,你咋真讓那傻子跟小妹回去了?我看他就是找藉口黏著小妹!”
他現在不覺得沈寂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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