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劍,這個才算的上是前世真正意義上的敵人。
既然是父子,那就是要整整齊齊。
想到這裡,他拿出手機,給劉興和陳杰發了一條資訊過去:今晚一起吃個飯,喝個小酒。
兩人看到是陸文發來,頓時喜出望外,因為好長一段時間,陸文都沒有主動組局了,一般都是他們主動問陸文有沒有空吃個飯。
下了班。
騰龍農莊。
包廂內。
“嘿,沒有想到這個韋海德真的有問題,看來上一次舉報的人和這一次揭發的人,說不定是同一個人呢,應該是這樣子掌握了證據!”陳杰一臉八卦的聊著這件事情。
“極有這個可能!”劉興跟著點頭。
陸文聽了之後嘴角有些抽搐,你們兩個想岔了,這一會還真不是他。
之前那一次,他是沒有證據的情況之下,逼不得已這樣子做。
這一次,那可是郭賢青的功勞!
不過也活該郭賢青進步,敢私底下這樣子去收集韋海德的證據。
他雖然不知道郭賢青如何去收集的,但是他覺得這老哥還是比較謹慎的,應該不會留下什麼把柄。
“陸秘書,這一次韋劍沒有了靠山,他以後在綜合科更不敢跟你作對了,以後估計都要低著頭做人了。”劉興笑著說道,以後他那位師弟,在陸文的關照下,將會更加的如魚得水。
“對對對!那肯定的啊。”陳杰也是附和。
“何止低著頭做人,說不定他這個綜合科副科長的位置都不一定能保住。”陸文微微一笑,故意把目光放在劉興身上停留了幾秒。
“咦,還真的說不定呢,萬一韋海德影響到了他,他也是知情者呢?到時候還真的會有這種情況。”劉興一拍大腿。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到時候可就精彩了!”陳杰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三人聊著八卦,一路就喝到了晚上將近十一點。
走出飯店門口的時候,陸文看到陳杰先一步走了,他把正準備走的劉興喊住。
“劉哥,我們走散散酒氣?”
聽到陸文這樣子說,劉興也不好拒絕,也是點頭。
兩人一邊抽著煙,一邊散著步。
“劉哥,你在秘書科幹了十幾年,有沒有想過被提拔一下?”陸文意有所指的道。
“提拔?唉......太難了,沒有人脈,沒有領導看好我,哪裡是那麼容易?”
“再說了,就算有領導看好,也得有位置啊!”劉興幽幽的嘆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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