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萍可不是什麼好性子的人,剛剛穿過來的時候,那可是把劉海中往死裡打。
院裡那些老人,可都親眼目睹過,沒人敢招惹。
這個事情,那些新搬來的,也曾在老住戶嘴裡聽到過。
這也導致,院裡除了楊瑞華死皮賴臉的撲上來以外,其他人都只敢旁敲側擊的討好。
李萍的聲音有點大,同住在前院的王家,羅家和李家的燈都亮了。
李二丫最先露面,看到楊瑞華拉扯著李萍不放,立馬上前幫忙。
從李萍的手裡接過光福,“我幫你抱會,老大已經去後院叫劉師傅了..”
李二丫對楊瑞華這副死皮賴臉的樣子,很是看不慣。
“我說老閆家的,你要是養不起娃,就別生啊!
一天到晚的哭窮,好像誰欠你的一樣。
跟你們一家人住一個院,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李二丫這話,可是戳了楊瑞華和閆埠貴的心窩子。
閆埠貴忍不住掀開門簾走出來,“李家媳婦,你這話說得可就難聽了。
都說人窮志不窮,我閆家可是書香門第,豈是你能侮辱的?”
李二丫也是個潑辣性子,老實人哪能活到現在啊。
“呸,還書香門第?”李二丫雙手叉腰,冷笑一聲,“書香門第會成天堵門口著人要東西?也不嫌丟人!”
閆埠貴被噎得臉色漲紅,“你......你這是無理取鬧!”
這時,劉海中聽到動靜匆匆趕來,他站在李萍身邊,瞪著閆埠貴,“老閆,你要是管不住自家媳婦,我不介意幫你管。”
閆埠貴原本還想要繼續狡辯,但在看到劉海中手中那半米長的擀麵杖後,嚥了咽口水,不敢再吭聲。
他可幹不過劉海中這個武夫,這一擀麵杖下來,不被打斷手腳,也要被打出內傷。
閆埠貴不說話,楊瑞華就更別說了,整個人都躲到閆埠貴的身後去了。
生怕引起劉海中的注意,那擀麵杖就揮到自己身上了。
她不認為自己的身子骨,比軋鋼廠那鋼鐵還要硬。
劉海中可是鍛工,一錘子下去,鋼鐵都能砸變形。
自己肚子裡面可還有娃呢,絕對不能冒險。
“有些人就是臉皮厚,一天到晚就想著佔便宜,也不管別人願不願意。”
“天天哭窮,日子過得可比我們好多了。”
在眾人的指責聲中,閆埠貴和楊瑞華有些心虛,灰溜溜的回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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