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賈東旭他爹是沒了,娘還活著呢?
就賈張氏那性子,你確定她會願意把兒子拱手相讓。
賈張氏那是省油的燈嗎?
指不定以後還得給咱們惹多少麻煩。”
易中海見劉梅不依不饒,很是不悅,最後的那點耐心也都消耗殆盡了。
“我都已經答應人家了,總不能反悔吧,傳出去我這臉往哪兒擱。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這事我已經決定好了,就不會再改變。”
劉梅扭過身去,不再說話,用沉默來代替不滿。
她不是沒有被易中海說動,而是不想和賈張氏有什麼牽扯。
夫妻這麼多年,劉梅又怎麼會不知道,易中海為了養老,已經瘋魔了。
誰知道他會不會因為和賈家母子關係走得近,突然改變主意,覺得賈張氏能生出賈東旭這樣好的兒子,想要她也給自己生一個?
劉梅對賈張氏這個鄰居,同樣沒有什麼信任。
都說寡婦難為,賈張氏要是為了賈東旭的未來對易中海低頭,聽從他的安排,那麼自己該怎麼辦?
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沒有看到?
還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硬剛易中海和賈張氏母子三個人?
劉梅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為了不讓自己落入這個絕境,提前預防還是很有必要的。
易中海擔心的問題,同樣也是她所擔心的問題。
傻柱的脾氣和習慣太差,根本不是一個合適的養老物件,她也不敢去賭。
但是為了和易中海做抗衡,傻柱就必須抓在手裡,成為最重要的工具。
易中海那一邊有賈張氏和賈東旭母子兩個人,她的這邊有傻柱和何雨水兄妹兩個,在數量上是一樣的。
傻柱要是利用得好,他一個人就能夠把賈張氏和賈東旭母子兩個人壓得翻不了身。
至於易中海,她不是對手,這不是還有聾老太婆嗎?
那個好吃懶做的老太婆,劉梅是完全看清了,說是看上了易中海,想要讓他幫忙養老。
真正的養老人選是她劉梅,沒了自己這個任勞任怨的老黃牛洗衣做飯,端茶倒水的,靠易中海的話,用不了兩天就得餓死。
雖然心裡清楚這些事情,劉梅卻還是在聾老太婆面前保持和以前一樣的順從,不就是為了能夠在關鍵時候用得上嗎?
至於關鍵時候是什麼時候,這就得看她的想法了。
她覺得什麼時候關鍵,聾老太婆就得出來幫她站臺說話,不然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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