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了這件事情,李萍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她準備跟劉海中說一聲,讓他去插一腳,提醒一下何大清。
“我今天下班回來,在巷子口碰到了何大清。”
劉海中一開始還不在意,住在院裡,回家的路也就只有那一條,在巷子口碰到很正常。
何大清是個廚子,經常下班後,還去給人做席面,掙點外快。
忙活到八九點還算早的,路程遠點的,九十點都有。
“我跟你說,何大清身上有胭脂水粉的味道。
他那婆娘都死好幾年了,這怕是外面有人了。”
說到這裡,劉海中有了一絲興趣,開始八卦起來。
“我可是聽說,何大清婆娘還在的時候,就經常跑八大胡同那邊。
這沒了婆娘管著,那不跟放出去的牛一樣,隨便撒歡。
他那點工資和外快怕是都送進去了,要不是還能軋鋼廠廚房弄點剩飯剩菜,家裡那個小的就得餓死。”
說到這裡,劉海中抬頭看了看窗戶外面,湊到李萍的耳邊說。
“何大清和易中海關係為什麼會那麼好,那是兩個人經常去八大胡同,臭味相投出來的。
你放心,那地方我可沒去過,只是聽別人說的。”
劉海中生怕李萍聽到以為自己跟何大清和易中海那兩個貨一樣,三天兩頭的往那不正經的地方跑。
他表現得很老實,卻扛不住系統在一邊拆臺。
“宿主,他在說謊。
他之所以知道得這麼清楚,是因為前幾天因為好奇,特意跑到八大胡同那邊去看過。
只是有膽子去,卻沒那個膽子來真的。”
聽到系統的話,在劉海中看不到的地方,李萍眼裡滿是嫌棄。
系統沒有明說,她也知道,劉海中雖然沒有真刀真槍的幹,但過過手癮,眼癮肯定是有的。
果然還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外面的屎沒嘗過,那都是香的。
劉海中說完後,就覺得不好,低著頭,用餘光觀察著李萍的臉色。
看她明顯不高興了,更是不敢吭聲。
“這下完犢子了,早知道就不說了。”
長嘆一口氣後,他從褲兜裡摸出自己好不容易藏的那點私房錢,塞到了李萍的手裡。
“我錯了,這錢你拿著去買塊布,給自己做兩身衣裳,買瓶雪花膏。”
要問劉海中為什麼要把錢放到身上隨身攜帶,說出口那可是一把辛酸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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