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笑了不是,我老閆是街道辦選出來的管事大爺,怎麼可能會明知故犯,收錢這樣的事實,絕對不可能。”
這盆汙水閆埠貴是不願意被潑在自己身上的,這會嚴重影響自己的名譽。
閆埠貴看自己壓不住許大茂,用祈求的眼神看向劉海中,示意他出面。
劉海中的計劃圓滿完成,也就樂意出來當個好人。
“這事咱們自己知道就行,千萬不要去問老易啊!”
他這話還不如不說,說了反而起反作用,原本已經歇停的眾人,頓時鬨笑起來。
“對對付,劉師傅說得沒錯,這事可得瞞好了,不能讓易師傅知道,免得讓他傷心。”
聾老太婆看大家拿易中海取笑,劉梅和秦淮茹的無所作為,賈張氏的火上澆油,決定站出來說兩句。
易中海是她的養老人選,要是他過得不好,在院裡沒有一點話語權,自己這個老太婆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你們一個個的喪良心啊,小易平日裡對你們再好有什麼用,到了這個時候,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劉海中,你個沒心肝的玩意,在這裡胡說八道,敗壞小易的名聲有什麼好處?
還有許大茂,你一個做晚輩的,不知道敬重長輩,跟在劉海中的屁股後面,真是個十足的小人。”
她這話說得太重,把劉海中和許大茂說得一文不值,還要往死裡踩兩腳。
“老太太,你別在這瞎攪和什麼,易中海是你爹還是你兒子啊?”劉海中還沒說話,許大茂先忍不住了。
“咱們不像有些人一樣,是個披著人皮的畜生,專門幹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你說,現在他變成這樣,是不是老天爺看不下去,降下的懲罰?
聽說你早年喪夫,中年喪子,現在一個人孤苦伶仃,以後無人送終,是不是也跟易中海一樣,被老天爺懲罰了?”
人老了,最聽不得的就是就是這些,許大茂每句話都精準踩在聾老太婆的死穴上,她臉黑得不行。
看向劉梅和秦淮茹,示意她們兩個,劉梅沉浸在表演中,秦淮茹猶豫了一下,也只是猶豫了一下。
在她看來,聾老太婆就是一個無權無勢的老太婆,沒看許大茂都不怕,自己站出來幫忙,一點好處都沒有,還要得罪人,這不是虧本的買賣?
把身體往婆婆賈張氏的背後藏了藏,賈張氏知道聾老太婆的底細,不敢得罪,覺得出面能討得她的兩分好感,就站了出來。
“許大茂,老太太說得沒錯,咱們這些長輩說話,你在這裡插的什麼嘴,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
老太太年紀這麼大,要是受了刺激,一口氣上不來,看你到時候怎麼辦?”
聾老太婆冒頭黑線,握緊手裡的柺棍,朝著賈張氏打去。
“不會說話就閉嘴,誰要死了?我看是你要死了。”
聾老太婆不敢對許大茂動手,是因為害怕他身後的劉海中和許富貴。
柿子挑軟的捏,在許大茂那裡受的氣,全都撒到了賈張氏這個寡婦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