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梅在這個女人身上,突然看到了賈張氏的影子,同樣的不講道理,喜歡胡攪蠻纏。
她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想法了,這種人根本講不通,蹲下身子,開始收拾起來。
髒了的衣服放到一邊,待會拿去洗,弄亂的衣服檢視一下,沒髒的話,重新疊好。
女人看出了她的嫌棄,臉色也變了,低聲嘟囔著,“神氣什麼,以後有你好日子過。”
房間不大,兩人之間的距離隔得很近,女人的聲音雖然壓到了最小,劉梅也聽到了。
她收拾衣服的動作暫停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誰也不知道那一會想得是什麼。
女人的臉皮再厚,兒子惹了事,她也待不下去了,抱著娃就走,連門都沒關。
劉梅無奈的起身,去把門給關上了,在心裡慶幸剛剛沒把錢放在衣櫃裡,而是藏在了別的地方。
不然的話,這錢怕是要被那個孩子給翻出來了,能到別人家亂翻東西的娃,看到錢會不拿?
桌上還擺著那個女人帶來的菜,都蔫吧了,一看就不新鮮。
就那樣放在桌上沒動,她準備讓蕭山回來看一看,昨天太忙了,都忘記問他該怎麼跟這些鄰居相處的事情。
蕭山今天去上班,恰好在肉聯廠的門口碰到了兩位好友,一個是運輸隊的喬勇,一個是搬運工鄭石頭。
能和蕭山玩到一起的能是啥好人?
喬勇攬住蕭山的肩膀打趣道,“新郎官今天不在家裡陪新娘子,咋來上班了?”
蕭山無奈地笑了笑,“這不是得掙錢養家嘛,哪能一直在家待著。”
鄭石頭也跟著起鬨,“喲,剛結婚就想著養家啦,看來新媳婦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蕭山啐他們一口,“去你的,老子還能被一個娘們給壓頭上了?
不過人是真的不錯,過兩天休假,你們兩個到家裡來坐坐,讓她給你們露一手。”
喬勇來了興致,“行啊,我們也見見這位能得到你誇讚的女人,這可是很難得。”
兩人對蕭山這副裝模裝樣的很是看不慣,骨子裡都是涼薄之人,裝什麼神情?
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保養得再好,那也比不上那些十六七歲的小姑娘,蕭山現在不過是正在興頭上,等這股勁過去了,又會變成以前那樣。
前面那個婆娘說是跑了,但幾年時間過去,依舊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有人懷疑是不是蕭山一個不注意用力過度,把人給打死了?
人死了後,他害怕被人發現,到時候要被槍斃,乾脆找個地方把人給埋了。
然後跟別人散播訊息說,是她丟下兩個孩子不管,跟別的男人跑了。
這個說法,很多人都相信,沒辦法,蕭山喜歡動手打婆娘的事情,就算沒有親眼見過,也聽說過。
三人進了廠之後就分開了,蕭山去了屠宰車間,他負責宰殺,這活不累,但血腥氣很重。
他有多年的宰殺經驗,知道該從哪裡下手,才能導致一擊斃命,用最小的力氣,不讓豬死得那麼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