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撈不到油水,秦淮茹明明就站在旁邊,卻一聲不吭,任憑婆婆賈張氏怎麼說,只擺出有心無力的樣子。
面對賈張氏這塊滾刀肉,易中海拿她也沒辦法。
王玉娘出院回到家裡,就發現後院那聾老太婆坐在屋裡,手裡還捻著一個窩頭在那裡啃。
哪怕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還是差點心梗了。
一山容不了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沒有哪個女的喜歡被婆婆指使和掌控,更別說聾老太婆這麼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乾孃了。
要是有錢還好說,看在錢的份上,裝一裝孝子賢孫她還是願意的。
現在院裡誰不知道聾老太婆現在一毛錢沒有,還是出了名的難伺候,長了一張挑剔又好吃的嘴。
不過一段時間不見,聾老太婆瘦了一大圈,半白的頭髮基本白完了,只零星看到幾根黑絲。
身上的衣服也不像以前那麼幹淨整潔,王玉娘一眼就看出她穿的是自己的衣服,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婆,穿什麼玫紅色的衣裳,妖里妖氣的。
甩了一個眼刀子給易中海,看看你乾的好事。
易中海看到聾老太婆穿得這麼花哨,也是嘴角抽搐,簡直是辣眼睛。
“你咋把玉孃的衣裳穿自己身上了?”
聾老太婆就是故意的,要不是為了故意噁心易中海他們兩口子,這衣服她才看不上,花裡胡哨的,什麼玩意。
“咋的,乾孃穿你一件衣服都不行了嗎?”
她的想法跟王玉娘一樣,因為易中海導致自己被抄家,所以把易中海當成了活命的稻草,死活都不會鬆手了。
易中海能說什麼,當著大家的面認了乾親,還特意擺了酒席,這才幾天的功夫,就把人掃地出門?
真要是這樣做的話,名聲就真的臭大街了,別想抬起頭做人。
百事孝為先,這可不是說著玩的。
上午把聾老太婆趕出家門,下午街道辦和軋鋼廠就能把沒收他的房子和工位。
以前的那些流言蜚語,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過不了多久就沒人再提,但要是哪家不孝順父母的,那可是要被人反覆提起,用來警醒世人。
說白了,易中海丟不起這個臉。
雖然在四合院這些鄰居們的眼裡,他好像也沒什麼臉面可講了。
“能穿,但這個顏色太豔了,不適合。”
聾老太婆白了他一眼,就是因為足夠豔,她才特意穿的,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不敢做作得過分,下半輩子還得靠易中海養老,但自己最近幾天過得跟不舒心,他們也別想過什麼安生日子。
打不過,噁心人還是可以做到的。
聾老太婆做出生氣的模樣,脫下身上的衣服,放到了凳子上。
她的教養做不出把衣服往地上扔的動作,那不止糟踐東西,更是對人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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