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瘸子兩口子都沒從蕭山和劉梅手裡討到好處,這也讓院裡一些人打消了試探和佔便宜的想法。
“蕭山後娶的婆娘,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實際上心思不淺,不知道能不能壓得住那個酒瘋子了。”
蕭山喜歡喝酒,喝醉了就打人,遭罪的不止婆娘和娃,院裡的鄰居深受其害,就給他取了個外號叫酒瘋子。
如果可以選的話,沒人願意和一個酒瘋子住在同一個院裡。
劉梅把蕭山帶回來的豬蹄收拾乾淨,準備明天再燉,今天太晚了,時間來不及。
劉梅不知道蕭山喝醉了會打人的習慣,想著他累了一天,就買了點滷豬頭肉,還打了一瓶酒。
蕭山看著桌上的菜和酒,對劉梅這個婆娘更是多了一分滿意,“這才像話嘛,之前那個賤女人這個不準,那個不準,就是欠收拾。”
沒等劉梅上桌,他就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開始吃了起來。
等劉梅端著飯進屋,半瓶酒都被他給喝完了,已經上頭,臉蛋通紅。
劉梅也沒在意,坐下,又給蕭山倒了一杯酒,夾了一筷子菜。“別光喝酒,吃點菜。”
她提高聲音,喊了一句,“大丫,二丫出來吃飯了。”
蕭大丫和蕭二丫開啟門,準備出來吃飯,剛剛走出門口,就看到了喝醉的蕭山,條件反射性的被嚇得發抖,一個勁的往後面退。
“砰”的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
蕭山剛剛還能忍得住,他還不想對劉梅下手,怕把人給打跑了,到時候再找一個就更麻煩了。
蕭大丫和蕭二丫這跟躲瘟神一樣的做法,讓他成功找到了出氣口。
掙扎著站了起來,一路歪歪扭扭的走到了小房間的門口,劉梅也沒在意。
人家當父親的教育自己的孩子,她一個後孃能說些什麼,低頭繼續吃飯。
蕭山把門拍得“砰砰”響,屋內的大丫和二丫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兩人的眼睛死死盯著門栓,聽到那咯吱咯吱的聲音,期待它能多堅持一會。
蕭山的動靜不小,隔壁兩家都聽到了,李劉氏手裡抱著小兒子,盯著一張青腫的臉,笑得很是不懷好意。
“聽聽,這又開始了,你說那個女人能堅持多久不出聲?我賭五分鐘。”
李瘸子正在往嘴裡塞饅頭,聞言瞪了她一眼,“咋的,羨慕啊?
我看你是皮又癢了,剛剛還沒被收拾夠是吧?”
他們家條件差,就李瘸子一份工資,連餬口都難,本就窮得叮噹響,兩口子還一個勁的生。
生了四個娃,三個兒子一個女兒,一家六口人,只有李瘸子能吃口乾的,其他幾個都只能喝稀粥。
桌上擺著一盆棒子麵粥,兩個饅頭,還有一碟子鹹菜絲,這就是他們的晚飯。
三個男娃還好一點,碗裡還有小半碗的糧食,李劉氏和女兒的碗裡,清得能見底。
正在長身體的娃,哪能受得住,四歲的小女兒瘦得皮包骨,看起來比人家三歲出頭的娃還要矮一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