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接受身體的這位外來者,接受記憶後,會不會有陰影了。
偷摸的跟在兩姐妹的身後,看著她們進了醫院,蕭大丫那輕車熟路的樣子,就知道這人肯定來自現代社會。
好訊息是兩人的來源差不多,會有共同話題,如果想法相同,那麼很有可能會成為最好的合作物件。
壞訊息是,兩人來自同一個地方,知道的資訊也差不多,很有可能會因為觀念不合而成為生死之敵。
不管怎樣,至少摸清了來源,也不算什麼都不知道了。
“系統,她哪裡來的錢?”李萍提出了疑問。
這錢不是蕭山的就是劉梅的,她想知道丟錢的是劉梅還是蕭山。
按照現代人那嫉惡如仇,睚眥必報的性格,很有可能是一掃而光,蕭山和劉梅那點積蓄全都沒了。
系統很快給出了答案:“是劉梅的錢。蕭大丫趁著劉梅不注意,把她藏的錢都拿走了,蕭山那個酒鬼有個屁的錢。”
李萍捂住嘴,差點笑出聲來,看來看來這蕭大丫也是個有手段的。
最慘的就是劉梅了,辛辛苦苦從易中海手裡扣出來那兩百萬塊錢,現在全便宜了繼女,真是想想都覺得慘。
她繼續跟著姐妹倆,在醫院裡觀察著蕭大丫的一舉一動,只見蕭大丫熟練地掛號。問診,交錢拿藥。
李萍看出來了,這個外來者的年紀不大,做事太過於想當然了。
不說別的,手裡牽著的那個蕭二丫就發現了不對勁,臉上滿是疑惑,還帶著幾分驚恐。
從早上起來,大姐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的,說話聲音變大了,膽子也變大了,居然敢跑到父母房裡拿錢。
說這是應該的,不拿錢治病,總不能等死吧?
可她們以前都是這樣過來的,怎麼這次就不行了呢?
她們從來沒有去過醫院,大姐卻對這裡很熟悉,像進了自己家一樣的。
她們姐妹兩個明明沒有上過學,大字不識,大姐卻一眼就能看出來商鋪上面的招牌寫的是什麼,進了醫院後,就知道哪裡是掛號,繳費,拿藥的地方。
這個狀態很像母親口中說的鬼上身,大姐是不是已經死了?
蕭二丫很害怕,卻又不敢離開蕭大丫的身邊。
她在賭,這個女鬼佔據了大姐的身子,應該不會對自己下手。
沒辦法,離開蕭大丫的庇護,她一個幾歲的娃,根本沒有活路。
這個女鬼既然願意帶著自己,是不是代表著她是個好鬼?願意像大姐一樣,保護好自己。
最瞭解你的,永遠都是最親近的人。
李萍這個外人都能發現的事情,早就被蕭二丫給注意到了。
看到蕭大丫的一系列行為後,李萍對她的忌憚瞬間降低了一半,同時也在心裡回想起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有沒有像蕭大丫表現得這麼明顯,能讓人一眼就發現出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