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為了傻柱能掉進自己挖出來的坑裡,那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一想到傻柱找了個母老虎,天天捱罵,時不時還要被打,他心裡就痛快得不行,也就不在意自己還沒吃飽這點問題了。
他已經在心底快速扒拉著自己認識或者見過的那些女人,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條件還算過得去的,人家不一定能看得上傻柱這張老臉,邋遢的樣子,就算是城裡人,有工作也不好使。
那就只能往那些條件差一點的農戶家裡選,傻柱對秦淮茹這種有夫之婦都能看得上眼,那些個漂亮的寡婦應該也行。
許大茂心裡還有一個非常隱秘的想法,要不要把自己最中意的那個張寡婦介紹給傻柱,她除了有個女兒以外,那張連蛋是真漂亮,身材在他的那些女人中,也能排得上前三。
要是嫁給了傻柱,真是便宜他了。
等她嫁進四合院,也許自己還能和她再續前緣,想到他們兩個揹著傻柱偷偷來往,給他頭上戴綠帽子,就忍不住偷笑出聲。
傻柱扒完眼裡最後一口飯,抬頭正好看到許大茂笑得渾身發抖的樣子,滿臉疑惑,這傢伙又是抽的那門子風?
“幹啥呢?還喝不喝,不吃我就走了。”
許大茂立馬回神,“喝啊,怎麼不喝,今天不醉不歸。”
說是這樣說,但兩人都沒有喝醉,許大茂需要經常應酬,酒量也就慢慢練上去了,一兩斤酒還灌不倒他。
傻柱是個廚子,沒事就喜歡給自己整兩杯,他一個單身漢,只能用喝酒來打發這漫漫長夜,喝醉了就啥都不想了。
不然每天看著秦淮茹在面前晃盪,聽著晚上從隔壁傳來的動靜,怎麼睡得著?
時間長了,酒也就越喝越多,一個月的工資,有一小半都花在這張嘴上了。
兩個人喝了三瓶酒就沒喝了,一瓶酒好幾塊錢呢,三瓶酒半個月工資了,差不多就得了,哪能一直這樣喝下去。
傻柱吃飽喝足,抹了抹嘴巴告辭,朝著中院的方向走去,進門之前看到旁邊何雨水的房間燈還亮著,走過去推開門,看到她正在啃窩頭,旁邊還擺著一碗水。
這個場景讓他有那麼丁點的慚愧,自己剛剛在許大茂家裡吃肉喝酒,妹妹在家裡啃窩頭就涼水。
“咋吃這個,廚房有糧食,不會自己做啊?”
何雨水瞥了他一眼,沒有吭聲,繼續跟手裡那梆硬的窩頭做鬥爭。
家裡啥情況,他心裡是一點數都沒有啊,廚房是還有糧食,但除了那三四斤棒子麵以外,連顆鹽都沒有,耗子進了都嫌棄。
自己手裡的窩頭就是用那些棒子麵做的,蒸一鍋,省著點吃,能吃個三四天。
傻柱也反應過來了,訕笑著哄她,“哥忘了,明兒個就給你買白麵吃,今天就先將就一下,吃完早點睡。”
何雨水看他今天破天荒想起了自己的存在,機會難得,準備趁熱打鐵,“哥,我這個學期的學費還沒交呢,你給我三塊錢交學費。”
這個月剛發工資沒多久,傻柱手裡還有錢,他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把零錢,數出三塊五毛錢遞給了何雨水。
“三塊錢交學費,剩下的那五毛錢,就當做你這個月的零花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