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賈張氏,先說好,地要是拿到手,錢不能少啊。”
劉海中點了點頭,“放心,我做事肯定靠譜。”
有錢就有了動力,閆埠貴把車推到屋簷下,抹布和水桶放回屋內,整理了一下衣服,鼓足勇氣走向了中院,那架勢好像是要跟人幹架去的。
閆埠貴一走,劉海中就招呼朱曉回去,“這事交給老閆了,有訊息他肯定會來通知,咱們回去等著就行。”
劉海中溜溜噠往回走,路過中院的時候,還特意慢下腳步看向賈家的方向,賈張氏正在撒潑,對著閆埠貴罵娘。
看到這情況,他加快了腳步,趕緊離開,再待下去,賈張氏這把火得燒到自己身上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老閆你撐住。
朱曉原本還想看熱鬧,也被劉海中給拉走了,邊走邊指點他,“那個就是賈張氏,一個手腳不乾淨的潑婦。”
朱曉關注的點是手腳不乾淨,這可不是啥好習慣,回去得跟家裡的老孃和婆娘叮囑幾句,離賈家遠點。
跟院裡其他人相比,自家條件本就不好,要是再被偷點啥,日子就更加難過了。
閆埠貴眼睜睜看著劉海中和朱曉見死不救,後槽牙都要磨碎了,卻也只能感嘆一句,錢難掙,屎難吃。
為了那五塊錢,他真是拿老命在這裡扛,最後還是用錢打動了賈張氏,“賈張氏,那塊地不原本就不是你的,那是老張頭整出來的。
你只是佔了個便宜,現在拿出來,人家願意出十萬塊錢,這事就過去了。
你要想清楚,人家朱警官在哪裡上班,真要繼續鬧下去嗎?”
賈張氏想到以前那些黑皮狗的行為,眼裡閃過忌憚,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錢拿來,我就把地給他們。”
都說閻王好惹,小鬼難纏,朱曉身上穿的那層皮,對普通老百姓來說,就是最忌憚的存在。
實在是那些年,被折騰得太厲害,從骨子裡就不願意跟他們這種人打交道。
閆埠貴抬手,把被賈張氏抓亂的頭髮抹順溜,掏出手帕,擦掉臉上賈張氏噴出來的塗沫,朝著後院走去。
事情辦好了,得趕緊把錢拿到手。
劉海中正和朱曉在屋裡喝茶,聽到腳步聲,透過玻璃窗看到來人是閆埠貴,起身迎接,“咱們的大功臣來了。”
閆埠貴推開劉海中的手,白了他一眼,“一邊去,你就是個蔫壞的貨,看我被欺負,也不過來幫把手。”
劉海中攬住閆埠貴的肩膀,把他往桌子邊上帶,“好好好,是我的錯,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行不行?”
劉海中給面子,閆埠貴也錯再端著,就著臺階就下了。
“你交代的事情我辦好了,賈張氏出價十萬塊錢,菜地就騰出來。”
這價格比朱曉的預期還要低一點,他沒說話,直接從兜裡掏出二十萬塊錢,五萬推到劉海中面前,十五萬推到閆埠貴的面前。
“為了我這點事,麻煩閆老師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