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直白的話,讓張翠芬有點懵,小心的看了許大茂一眼,在他點頭之後,這才回復。
“你好,您就是許放映員口中的何同志吧。
他沒有跟你說,咱們今天就只是見一面,其它的我暫時還不考慮。”
張翠芬覺得自己不能馬上就點頭答應,她已經不是曾經啥都不懂的小女孩,知道該怎麼拿捏男人。
對於送上門的女人,男人嘴上說喜歡,心裡其實是輕視的。
那些幾句話,一點小東西就能打動的女人,他們也就只能保持三分鐘熱度,很快又會對其他的女人動心。
只有那些自己辛苦求來的女人,花費了大量的心思和財物,男人付出的越多,也就越上心。
傻柱沒被她冷淡的態度給勸退,反而升起了好勝心,覺得她是個好女人。
“我一眼就相中你了,這輩子非你不娶,你不相信我,總得相信他吧?”
傻柱用眼神示意許大茂,“兄弟,哥們下半輩子的幸福就全靠你了。”
許大茂終於開口,“柱子,你帶娃到外面走走,我跟張妹子說兩句。”
傻柱以為他是真心幫忙,蹲下身子哄著躲在張翠芬身後的安安,“跟叔叔出去玩好不好?叔叔待會帶你買糖吃。”
安安抬頭看了母親一眼,張翠芬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輕聲安慰道,“就在院裡玩,別走遠了。”
得到母親的允許,安安伸出小手牽住傻柱往門外走。
等兩人出去後,許大茂再也忍耐不住,把人摟在懷裡,手也不安分起來。
張翠芬趕緊抓住他那作怪的手,小聲嗔怒道,“別鬧,人就在外面,聽到了不好。”
臉蛋因為許大茂的動作,染上了紅色,這嬌豔欲滴的表情,在他的眼裡,就是欲拒還迎。
“聽到就聽到了,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
怕什麼,只要不當著他的面幹就行。”
都說家花沒有野花香,偷不如偷不著,在傻柱的眼皮子底下幹這事,許大茂只覺得格外的刺激。
只不過常年被酒色侵擾的身子,虛了不少,有心無力,在這麼強烈刺激下,三分鐘後也就結束了。
兩人分開後,開始整理衣服,張翠芬一邊扣著衣服的扣子,一邊抱怨。
“你這給我找的啥人啊?說是二十六,看上去比我爹還要老一些,腦子還有問題。”
許大茂穿好褲子,伸手幫她把掉下來的碎髮撩到耳後去,“你就說行不行吧?”
張翠芬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行,先說好,我要二十塊錢的彩禮,還得幫我們娘倆把戶口遷過去,答應送安安上學。”
許大茂摸了她臉蛋一把,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那個傻子已經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這條件不是隨便你開,胃口可以放大一點,二十塊錢能幹啥?翻個十倍他都會答應。”
十倍,那可是兩百塊錢,村裡娶一個新媳婦五塊錢的彩禮都算多的了,張翠芬之前以為自己說要二十塊就是獅子大開口,準備等著傻柱還價呢。
她睜大了眼睛,“兩百塊,這麼多他能拿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