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幾天不見,傻柱追捧的人從自己變成了張翠芬那個狐狸精,真是讓人心寒。
賈張氏看她空著手回來,剛想數落兩句,結果吃了個閉門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嘴裡罵罵咧咧,“廢物,傻柱那麼蠢的男人都能玩脫了。”
旁邊的小當被奶奶的樣子給嚇到了,縮在牆角,不敢吭聲。
香味從傻柱家傳出來後,賈張氏被饞得不行,扭過頭看向易中海家的方向。
秦淮茹都沒在張翠芬那小娘們手裡討到好處,證明對方不好惹,她也就不願意去出這個醜。
院裡能幫賈家壓制住傻柱的,就只有易中海,就是可惜他還沒出院。
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這麼矯情了,傷了根手指,這都在醫院待了個把月時間了,死那了吧?
聾老太婆也是個沒用的,天天喊傻柱大孫子,該她露面的時候又不出來了。
賈張氏倒是想鬧,但賈家跟傻柱扯不上關係,鬧了只會讓人覺得在胡攪蠻纏,故意撒潑,敗壞名聲。
被她惦記的易中海,其實早就出院了,他沒有回四合院,是因為正在求醫的路上,大拇指要是沒治好,他的手藝也就廢了。
要是沒了這門手藝,雖然不會被軋鋼廠辭退,但是一想到會被調換到其他車間,他就心裡難受得不行。
軋鋼廠除了行政部門和後勤部門,車間裡面的活都不輕鬆,鉗工車間還好一點,最辛苦的就是鍛工車間,翻砂車間,還有鍋爐房。
那幾個地方,又累又熱,翻砂車間的環境最差,一進去就感覺呼吸不暢,空氣中瀰漫著的灰塵和毒氣。
在這個車間多幹幾年,什麼好人都扛不住。
易中海不想認命,也不願意認命,沒了他在四合院攪風攪雨,院裡的這些人最多也只是些口舌之爭。
賈張氏沒了靠山,再眼饞別人家的東西,也不敢死乞白賴的去搶。
想要去偷,但院裡這些人心裡有數,對她那是嚴防死守,已經好長時間都沒有收穫了。
加上前段時間秦淮茹哄住了傻柱,每天能從他那裡拿回來兩盒剩飯,她也就徹底放棄了這個想法。
有現成的吃,幹嘛還要費心費力去偷?
傻柱和張翠芬結婚後,家裡沒有了其他來源,全靠賈東旭那點工資,被養大了胃口的一家人,根本適應不了。
尤其是一直被賈張氏嬌生慣養的棒梗,天天鬧著要吃白麵饅頭和肉。
賈家五口人,只有賈東旭一個人是城市戶口,一個月總共就二兩肉票,買回來分到每個人頭上,也就兩三塊。
這麼點肉,夠誰吃的?
不僅娃饞,他們這些做大人的也饞,尤其賈東旭還是個鉗工,幹得都是力氣活,這油水缺誰都不能缺他的份。
他的身體要是垮了,這個家也就散了,她這把老骨頭,論斤賣也值不了幾個錢,秦淮茹還年輕,肯定會改嫁。
東旭和自己還活著呢,她就這麼不安分,跟傻柱勾勾搭搭,讓她守寡,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想都不要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