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姨,我還有個想法,您看能行不?”
鄧姨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用下巴衝他點了點,示意他繼續說。
“您剛才說,你們在別的地方試種銀耳王全都失敗了,對吧?”
“那您覺得,老美那邊能成功嗎?他們現在把銀耳菌種帶回去了,又有咱們全套技術資料,又有美方工程師全程參與,信心滿滿地覺得美國本土的種植園很快就能產出銀耳王,但我敢跟您打賭,他們絕對種不出來。”
王姨和鄧姨同時愣了一下,然後幾乎是同一瞬間反應過來了。
鄧姨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嘴角浮起一絲極其淡的笑意。
“既然他們種不出來,那咱就可以幫他們分析原因,先告訴他們,別的地方種不出來,不是技術不行,是椴木不對。”
“紅星種植場之所以能產出銀耳王,是因為我們用的椴木生長在東方大陸特有的土壤和氣候條件下。
“他們自己找的美國橡木和楓木根本承載不了銀耳王的靈氣,所以銀耳種下去以後長是能長,但永遠變異不出那種能讓人恢復年輕的效果,要想種出銀耳王,椴木得從咱們這兒買。”
“一根椴木……”張立言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心算一個數字,然後報出了一個讓鄧姨和王姨同時倒吸一口涼氣的價格。
“賣他個三五百美金,反正那幫資本家有的是錢,不宰白不宰。”
王姨站在旁邊,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張立言。
椴木,說得好聽叫椴木,說白了就是放菌種的木頭棒子,一般用青岡木,西川那邊滿山遍野都是,砍下來鋸成段,哪怕運到西九城也就幾塊錢人民幣的成本。
這小子張嘴就賣人家幾百美金,比首接賣成品銀耳還暴利,她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小子心這麼黑?
但張立言還沒說完,他等兩位姨消化完椴木的報價之後,又丟擲了下一枚炸彈。
“還有玉盒,老美那邊後續要是真種出了銀耳王,他們總得儲存吧,這麼珍貴的東西。總不能拿塑膠袋裝吧,到時候他們就需要咱們的玉盒。”
“讓樣式雷那幫徒弟在盒子上刻上東方符文,就說這玉是東方特有的,一個盒子賣他個三萬兩萬美金,反正那幫資本家有的是錢。”
“咱那玉石礦一年到頭出口的原石能賺幾個外匯?全做成玉盒子賣給美國佬,利潤翻上百倍。”
王姨聽到這個報價,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玉石礦是國家外匯收入的穩定來源之一,每年出口到東南亞和日本的玉石原石和玉雕成品,辛辛苦苦一年下來也賺不到多少外匯。
要是按照張立言的說法,一個刻著東方符文的玉盒子賣給美國佬幾萬美金,那利潤比賣玉雕高出不知多少倍。
鄧姨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一陣子,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語氣緩緩開口了。
“你小子確定能成?”
張立言鄭重地點了點頭。
“鄧姨,這事我向喬治·羅德旁敲側擊打聽過,他作為一個在曼哈頓上東區出生長大的銀行家繼承人,認為事關東方神秘事物的東西,我開的這個價格很便宜。
鄧姨深吸一口氣,然後從張立言的辦公椅上站起身來,她走到張立言面前,拍了拍他肩膀上落著的一點頭皮屑,這讓張立言有些尷尬。
“我會讓人通知西川通江那邊農場先弄一批青岡木送到紅星總廠,在讓遼寧那邊的玉石礦加急開採一批玉石,這兩樣東西到了紅星總廠之後,你自己看著處理。”
她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難得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了包全姨後以,葉茶的喝剛剛你,功一記你給再姨,去出賣價的說你照按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