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家老三點了點頭,指著那些從青銅球上延伸出去的鎖鏈說。
“這千里鎖說到底是外掛式的,你們看,這些鎖鏈的根本不是連線在球的核心上,而是套在球面的一圈齧合槽裡。”
“只要把核心機括與外部的青銅鏈全部斷開,這千里鎖就成了一顆不會動的青銅球。到時候咱們拉著外頭的鏈子慢慢試浮雕的排位,總能找到正確的解法。”
雷家老五也在旁邊看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
“先別急著斷鏈子,這玩意兒有懲戒機制,你們看青銅球下方那一圈密匝匝的箭孔,還有地上這些尺寸不對的地磚,那些不是裝飾。”
“不先把機關關了,萬一咱們解到一半觸發了陷阱,全都得交代在這裡,我研究過這個懲戒機制的啟動方式,先從球心的反向鎖釦開始拆,得把它的聯動杆先卡死。”
旁邊的霍仙姑等人雖然戴著手銬被押著,但聽到樣式雷這幫人居然輕描淡寫地討論著要關掉千里鎖的懲戒機制。
再想到自己這些人帶著幾百號人在這裡折騰了那麼久,死傷了那麼多人,結果連這千里鎖外圍的機關都沒能越過,頓時繃不住了。
她盯著樣式雷,聲音裡充滿了憤怒。
“你們雷家當初在新月飯店拍賣圖紙的時候,可沒人說過你們會關這千里鎖的機關!要是早知道這樣,我們首接請你們雷家的人來不就行了!”
樣式雷瞟了一眼霍仙姑,臉上半點愧疚都沒有。
他朝身後的戰士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把俘虜往後押一押,然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我師弟賣古樓圖紙只是為了賺錢餬口,千里鎖本身可不是我們雷家設計的,那是張家自己設計的,我們雷家只是代工而己,圖紙上不寫破解之法,那不正常嗎?代工的還能知道核心機關的解法不成?”
霍仙姑哪裡肯信,冷笑一聲反駁。
“既然千里鎖不是你們雷家設計的,那你們雷家的人為什麼能關掉這機關?”
樣式雷依然盯著那個青銅球,一隻手在球面的一處紋路上輕輕摸了摸,然後才隨口回了一句。
“千里鎖的核心雖然是張家提供的,但它外部的所有連線結構全是我們雷家經手做的,我們雷家只需要把自己經手過的機關全部斷開,一個鎖芯在厲害也只是一個不會動的青銅疙瘩罷了,到了這一步,還不就隨便我們怎麼研究?”
他停了一下,轉頭對霍仙姑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霍當家的,你打不開,不代表我們雷家打不開,你們九門喜歡用蠻力,我們雷家可不一樣。”
如果以前的樣式雷還會顧及一下九門,但現在自己的師兄弟和徒弟們,全都聚集在紅星總廠,還抱上了張立言的粗大腿,哪還會怕一群盜墓賊?
霍仙姑被這一番話噎得說不出話來,胸口劇烈起伏著,最終只能偏過頭去不再看這幫讓她恨得牙癢的雷家人。
張立言對九門和雷家之間的這些舊恩怨沒多大興趣。
他對身後的內衛團團長使了個眼色,示意把俘虜帶到後面找個安全地方看押起來,然後對樣式雷師兄弟說道。
“這地方現在是你們的了,怎麼安全怎麼來,解不開也沒事,別把自己搭進去。”
樣式雷精神一震,和幾個師弟立馬圍著青銅球站成了一圈開始研究。
張九衣、陳玉樓、張起靈等人也走到一旁,陳玉樓側著身子,把耳朵朝向千里鎖的方向,嘴唇微微翕動,似乎在用某種難以言明的感知方式捕捉機關內部微弱的震動。
張起靈則靠在最遠處的一塊岩石上,雙手抱臂,冷眼看著那傳說中的家族重器被一點點拆解。
這時候陳玉樓來到張立言的身邊說道。
”。勁對不風的深礦這“








